
你下毒!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陈羽熙只感觉自己从未这么无力过。

是又怎样?

你可知我下的是什么药?

什么?

你可知我母亲是如何坐上沈家主母之位的?

……
她当然知道,靠一夜情赖上了沈家当家的。
陈羽熙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母亲祖上有一个毒师,专门研究各种毒药,我母亲家自然还要他留下的药典。

也不跟你兜弯子了,我给你下的是合欢散,又或者说是媚药或者春药,你应该还不清楚它的厉害。
沈琼英的邪恶癫狂在这时终于掩盖不住了,陈羽熙中计后,再也不掩饰了。

你卑鄙!

我给你下的合欢散可是正宗古方,剂量也是平常的五倍,你自己也知道你身体异于常人,我自然要以防喽,万一普通的剂量对你无用呢?

这就算卑鄙了?还有更卑鄙的呢,哈哈哈……

所以我不仅加大了剂量,还加大了用量,稍稍给你下多了一点。
沈琼英越说越疯狂,陈羽熙也越来越无力,浑身软绵绵的。
陈羽熙也恨呐,恨自己没多留个心眼,恨自己没想到沈琼英的龌龊行径。

药我都下了,我也跟你说清楚,它的威力。

可以让淑女变成荡妇,让弱男变成野兽,可以让你欲仙欲死,即使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也抵挡不住它的武力。世界上能加开这个古方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而且依靠现在的医学技术,很难解开,等解开了你也早已香消玉殒了。
沈琼英说她的,陈羽熙听着,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看东西也看不大清,全凭沈琼英托着走。
走到电梯门口,按了一个建,电梯很稳,但是陈羽熙却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已经神志不清了,浑身火热难耐,汗水也不停往外冒,沾湿她本就薄的白裙上,让她的身材显现得更加美好。
沈琼英将陈羽熙送进一间总统套房,这间总统套房是这一层唯一一间房间,而且这间总统套房本就是陈羽熙的专属套房,绝对不会有旁人来打扰她的好事。
沈琼英把陈羽熙往房间里一推,便离开了,临走前吩咐服务生不要打扰陈羽熙。

不要打扰陈小姐休息,只要是男的就放进去,是女的就告诉她们,闲人免进。
服务生显然是被她买通的,点头应是。
总统套房内发生了一场血雨腥风,沈琼英把陈羽熙推进房间后,她就被早在房间内等会多时的男人抓住了。
陈羽熙努力睁眼看过去,穿着一身酒店侍者的职业装,长得还算清秀,脸部有几颗痘痘,看外貌应该十八九岁的样子,估计是来酒店打工的学生。

沈琼英让你来的。

是,陈小姐你只要乖乖的,我一定会让你欲求不满的。
这小伙子口气不小嘛,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少年时期的狂傲。

知道我是谁吗?

自然是知道的。

知道还如此无礼!

可是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尤物呢,说起来,像你这样的美人,天下觉得找不出第二个可以比拟的。
这小伙子看陈羽熙的眼神一眨不眨,就差流出口水了。
陈羽熙也趁与他交谈的世界运功缓解药力,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真正使用隐藏多年的内力是这个时候。

你还是雏吧。
陈羽熙呵呵一笑,邪魅的看着青年,看得青年浑身一颤。

是又怎样,你不还是处吗?
青年将陈羽熙推倒在床上,准备脱她的衣物,结果他迎来一个始料未及的结果。
陈羽熙从他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使上内力,攻向青年的心口。
在即将戳入心脏时,偏移了一点,瞬间献血四溅,在第一滴血溅出前将青年推向一边,青年脸上的震惊和惶恐之色藏都藏不住,直挺挺倒在地上,血也留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