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花不落与聂怀桑在魏无羡那赤果果的注视下,还是进到了屋里。
四人围桌而坐。
就算花不落魏无羡两人再怎么看对方不顺眼,那杯酒还能释兵权呢,又怎么不能解开两人互相看不顺眼的恩怨,且在聂怀桑长达八年的灌酒的熏陶下,花不落的酒量,可不比在座的差。
魏无羡是一副天生的笑脸,见花不落闷了几口,想想自己刚刚把人拦在门外,终觉得多少有点小家子气,握着酒杯笑嘻嘻的问:“唉,花兄,你为何戴着这个面具呐?”
花不落手一顿,看着魏无羡回答:“被虫咬了,难看。”
聂怀桑见此,淡笑着,又道:“唉,江兄,魏兄,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
魏无羡一听,相当合拍的与聂怀桑碰杯。茶杯之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澄不屑的笑了笑,拿着酒杯指着他俩道:“照这么说,你们就干脆闻着酒味找仙侣算了。”言语之间已有了几分醉意。
魏无羡听后,转了转手中酒杯,道:“要是有酒得话,也不是不可以。”这一句可把一旁喝酒的江澄呛得不清。
然后魏无羡一眼便瞄向了坐在他对面聂怀桑,道:“唉,怀桑,你要什么样的仙侣?日后哥哥我也好为你留意下。”
聂怀桑好似早有准备,拿着酒杯道:“不劳魏兄喽,我的仙侣需得我自己喜欢。”语毕,一仰而尽,那手中折扇翻动,一只墨梅,缓缓绽放于扇面。
画梅之人的手法很是生疏,那墨梅画的并不好看,但却跃然于那淡黄的油纸上,交相辉映着,如历寒冬之风暴,如经风雪之交加,一方傲骨,一寸肝胆,一丝生机,更是……
一片衷心。
“哦~”魏无羡拿着酒杯指着聂怀桑,像是发现什么了一眼,连声道,“说,哪家女修,有时间我定要见见。”
当下,花不落心里便什么东西堵住一般,闷闷的,好难受。却不知道说什么,拿着酒杯又往嘴里灌上几杯。
聂怀桑却是有意无意的瞟了眼花不落,看着魏无羡,笑笑说:“这个嘛……到手了,再告诉魏兄。”也快了。
这下好了,花不落更堵得慌了。连连灌酒。聂怀桑却是暗处悄悄勾了勾唇。
江澄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不知道为什么。魏无羡却是笑笑,并未发现什么。然后一下子看向了花不落,道:“那,花兄,你想要什么样的仙侣?”
花不落手中一顿,灌在口中的天子笑,差点没有没把她卡死在那里。
“咳……”那金面之下小脸瞬间通红。
魏无羡见此,闻到了一丝丝八卦的味道,一脸调笑的问道:“花兄,你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花不落皱眉,回答:“没有。”
魏无羡挑眉,道:“真的没有?”
花不落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剑,动作极具威胁性。
这时,聂怀桑突然问道:“那魏兄呢?”
聂怀桑拿起一坛天子笑灌进了嘴里,神是潇洒,道:“什么样的都好,就是不能是蓝忘机和花不谢这样的。”说着还朝花不落挑了挑眉。
花不落回应一个字:“哦。”便没了下文。
“那……江兄呢?”
江澄还没来的及说,魏无羡“噗嗤”一笑,表述了全部。
江澄不悦道:“就你这样的人,姑苏蓝氏怎么受得了你。”
魏无羡反驳:“我怎么了,就你那种标准,也得有人受得了你。”
“魏兄,什么标准?”
“魏无羡,你敢说!”
魏无羡是何人,你让他不说,他偏要说,放下酒杯,就大喊道:“美女天生的美女!”
“魏 无 羡!”
江澄直接跳起。
“温柔贤惠,勤俭持家……”
“还有……还有家世清白,说话不能太大,嗓门不能太大……”
“魏无羡,你给我站住!站住!”
那三少年瞬间扭打在一起。
你问花不落,在干嘛?还在那里喝着闷酒了!
这时,兴许是因为他仨闹得太过,简直忘了蓝忘机这个魏无羡心心念念的宿管阿姨,人家毫不犹豫的直接推开了房门。
当场来了个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