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正襟危坐着,哪还有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在那翻找药材的花不落,深吸一口气。
“那个……小花花,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花不落从那一堆行囊中摸出一颗凝心丹,乖顺的步向坐在木椅上,不停的摆弄着手中梅花折扇的聂怀桑。
“公子,是有什么事?”
聂怀桑沉了一口气,手中折扇摆动频率明显提高,好似掩饰着什么,他望着花不落那张素来清冷的小脸,道:“我……”
有的时候,越是亲密的人,有些话,越是难以启齿。
花不落看着聂怀桑,手中折扇不停晃动,眼神躲闪不知言语,抿唇喝茶是在掩饰。秀美轻轻蹙起。这副样子,有些眼熟。
多年前,花不落起床不过卯时,天上不过蒙蒙之初。开门,便是一个玉白可爱,粉雕玉琢的娃娃,站在她门前。一袭青衣,几抹碎发,手握折扇,一本正经的喊着她:“小不落。”
如果他不说话的话,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花不落行礼,问:“公子可有事?”
聂怀桑摇了摇头,笑得温柔的告诉她:“没事,就是许久未来看小不落了,有些想你了。”
花不落会信?当然不会!
敢问一个平日里睡到日上三竿可能还未醒的人,赶在这黎明破晓之时前来寻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花不落握紧手中配剑(不是桑安),看着聂怀桑吐出一句特煞风景的话:“公子,若是需要不落打架且直说。”
声音向来清冷,聂怀桑当时的表情可真的是崩了,一时间那美好的人设没绷住,道:“小不落,我有你想象的那么遭吗?”
花不落看着聂怀桑,很认真的吐出一句话:“公子很好。”当然,这仅在她一人看来。全清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聂怀桑的废材属性。也就她花不落,才会评价聂怀桑,
你很好。
聂怀桑也是喜欢花不落这样评价自己,刚刚那么一丢丢不好的心情,瞬间就消息了。嬉皮笑脸的拉着花不落跑了。
“公子,要作何?”
“带你去个地方。”
片刻,聂怀桑便拉着花不落跑到了清河的后山上。一方红顶凉亭,中置一石桌,四石椅,上摆几坛酒壶,周栽几颗老树。时而闻声几声鸟叫,于破晓,几束流光撒下,一片怡然自得。
聂怀桑拉着花不落坐下,手中折扇摇晃几下,便是开坛。
那浓厚的酒香扑面而来。
花不落看着聂怀桑,眼睛里尽是迷茫。
“小不落,你来清河这么久了,我还未同你畅饮过,来来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花不落皱了皱眉头,抱剑回绝:“谢公子美意,晨间饮酒伤身,且不落还有练剑,便就此告辞。”
花不落意识到不对劲想走,但是怎么可能走得了。
被聂怀桑忽悠着,不止喝了一杯,那准备的酒有十坛,聂怀桑硬生生给她灌下去六坛。而且,那还是花不落第一次喝酒。
以至于第二天,聂宗主从外面回来,花不落还没醒。最重要的是聂怀桑是怎么给聂明玦说的,他说:“小不落日夜操劳,身体乏困,晕倒久而不醒。大哥,你快去看看她吧。”
后来花不落大概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好嘛聂怀桑陪着聂明玦几番问候。搞得花不落一脸懵逼,但是有聂怀桑在,聂明玦又岂会知道她是因喝酒睡着的。
后来,花不落才知道,聂怀桑在聂明玦回来之前,一个不小心把先家主的一块宝贝玉佩给摔碎了。
如果不是因为花不落醒不来这件事,聂怀桑绝对会被聂明玦罚得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他。
现下,花不落不得不起疑,这聂怀桑这一系列的动作,跟当初骗她喝酒时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
————题外话————
聂导前期坑媳天下第一。
聂导后期被虐天下最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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