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酒以为自己已经清完了场,并没有环顾四周。
日后的她每每回想到这里,都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一巴掌。如果她哪怕分出心,去看一眼四周,也不会被魏无羡压在床上,欺负那么多年。
此刻白酒酒望着蓝湛,得意的笑起来,活生生像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
白酒酒
白酒酒伸出手狠狠抹去了蓝湛嘴角的血,她踮起脚,抬头在他耳边吐气微凉。
白酒酒蓝湛我告诉你,如果你下次再帮着别人而数落我的话,我就当着你叔父的面
白酒酒把话说到这里,特意停了下来。
她喉喉间轻哼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眼神暧昧又炽热的描摹着蓝湛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白酒酒眼眸中有浅显易见的轻狂,说出的话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白酒酒我就当着你叔父的面,把你摁在地上一直亲。
白酒酒一直亲到你,红唇肿了为止。
说完白酒酒,颇为得意的朝他扬了扬头,却不曾看见他眼中骤然惊慌失措的模样。
蓝湛慎言!
白酒酒怎么还不让我说了,我就是会把你亲肿,你奈我何?
这时魏无羡轻声咳嗽了一声,白酒酒没想到他还没走,立刻有些惊慌失措。她刚想回头的时候,却听见一阵冷若寒声,颇有威严的声音。
那声音化成灰,白酒酒也是认得的,这不是天天在课堂上,斥责她用心不专,喜好玩乐——蓝老头的声音吗?
蓝启仁哦?是吗?白酒酒,你胆子不小啊!
蓝启仁要不是有人通知我,我还不知道能教你这么一个混账东西,你竟然打忘机的主意。
蓝启仁气得胡子都歪了,他怒火中烧的伸手欲对白酒酒做些什么,只见就在巴掌离白酒酒只有一寸之遥的时候,手便再也无法往前伸出半寸。
他颇为疑惑的扭头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拦住了他 教训这个混账,却在目光定住的那一瞬间,猛的睁大了眼睛。
只见蓝湛是拉住了他的衣袖,沉眸不语 ,蓝启仁冷脸让他松开,可他却格外执拗,好像执意要替白酒酒拦下这场无妄之灾。
而一旁的魏无羡见情况不对,立刻将白酒酒拉到了自己身后。
就在努力强装出喜笑颜开的模样,欲开口,替白酒酒插诨打科 ,混过去的时候,蓝启仁抢在他眼前,颇为恼怒的对着蓝湛说道。
蓝启仁忘机,松开,叔父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账!
蓝湛叔父,云深不知处禁聚众斗殴!
蓝湛的话犹如一盆冷水,猝不及防的浇在了蓝启仁的心头,强行熄灭了他的怒火。
这么多年以来,他头一次恨蓝氏的三千家规。
不过他宁愿相信蓝湛是遵守蓝氏家规,也不愿往深处想,他此番是为了维护白酒酒而顶撞于他。
而一旁的白酒酒,则毫无悔意的望着蓝启仁,仿佛她所做所言并没有错处一般。
蓝启仁捋着自己被气歪了的胡子,冷脸对白酒酒说道。
蓝启仁白酒酒言行荒唐,行径更令人不耻,罚面壁思过一个月,去把静心咒和蓝氏家规分别抄写三千遍。
白酒酒抱歉先生,恐怕我不会如了你的愿。
白酒酒我不知自己何错之有?这蓝氏家规上可没有一条,说不能亲蓝湛。
白酒酒既然我没有违反蓝氏家规,又为何要受罚?
白酒酒说的义正言辞,好像煞有其事一般。
气得蓝启仁指向她的手都有些抖,他内心想回去一定要让蓝曦臣把蓝氏家规再加上几条。
云深不之处 ,防火防盗防白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