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没把持住,看得叫一个津津有味,作业什么的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直到……
还没做完

听到开门声的我吓得一个哆嗦,我才想起来师哥布置的作业的事。
我急忙把小说丢进了抽屉里。
师哥不说话了,就用眼神扫视着我,紧张得我直咽唾沫,汗都快冒出来了。
拿出来。


什么?
拿出来。

师哥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我桌子的一旁。
我怎么觉得他有哥哥那味儿了,甚至比哥哥还可怕。

没有
这次他看着我眼睛,仿佛威胁似的说:
最后在给你一次机会,事不过三。

太可怕了,我小心灵受到了冲击。
我双手缓缓像抽屉迈进,又缓缓抽出我心爱的小说,十分不舍,才递到一半,他一把抢过。
啊啊啊!
撕了,他把我小说撕了,我觉得他好凶,不敢说什么,低下头一脸委屈。
他就瞄了我一眼,拿起我的题单。
怎么,委屈?我说过我的方式简单粗暴,没有爱的教育。

怎么回事?


啊,什么?
这么半天就写了个解字。

你不该解释解释。

师哥那个眼神我感觉能杀人,头都不敢抬起来。
抬头。

抬头看着他眼睛的我,话都差点不会说了。

我,我不会……
不会?


刚才你讲课我没有听。
行,好,不听应该是都会了,那你做完了在回去。


我,我要是一直做不完呢。
那就等着你哥下班来接你。


你!接就接呗。
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害怕急了,我哥来接我,那我死期不就来了。
我可是有幸听到过你哥使戒尺那清脆的响声。


你,无耻,威胁我,那我非要走呢。
你可以试一试。


我还不信了呢,我偏要走,再见。
我可真是硬气呢,这门都还没跨出,手就被一把拉住了。
他力气很大,捏着我的手。

啊,疼。

放开我!
这下可好了,他力气更大了。
走,怎么不走了?


我,我还是想丰富一下知识在走。
很好。

不行这题我做一天都做不出来的,我还是决定垂死挣扎一下。

你要是生气,要不你打我一顿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