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将军的帐篷中:“明日便是班师回朝的日子,阿启,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杀瑾王?”李将军犹豫的问道。
“将军糊涂啊,咱等了多久才等到这一刻。扶正毅那个昏君可是,屠了将军家满门老小,上至80岁的老人,下至还在襁褓孩子。一个不曾留。若非将军有上天庇佑,怕也早已成了那刀下亡魂。”阿启激动地说道。
“可是那瑾王毕竟是无辜的,他一心为民立下了赫赫战功。你让我怎么下得去手?”
“将军你别再犹豫了。将家被屠的上下老小又何其无辜,他们做。又错了什么?”
“若是杀了那瑾王,就相当于断了那个皇帝的一只臂膀。”
“以他昏庸的程度。咱就可以笑看他自取灭亡。”阿启赤红着眼眸说道。
李将军停到这狠了狠心说道:“明日计划如旧。”
“是,阿启明白了。”
阿启一直在劝李将军,但是他有个秘密,李将军从来不知道。他一直怂恿李将军杀瑾王是因为,扶正毅那个狗皇帝。他不仅杀了李将军全家。他还杀了阿启全家,阿启本是将军府的奴仆。他父亲本是将军府的管家。所以这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他想借李将军之手报仇。
第二天早上,随着扶苏一声令下40万人齐步向前出发。途中歇了几次。
这时阿启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对着李将军的耳朵悄悄说道:“将军!准备好了。”李将军神色不动的点了点头。
远处扶苏正在与众将士喝酒。对李将军的敌意丝毫没有察觉。此时白子玄心中甚是复杂:扶苏,我虽知晓一切却不能告诉你100年了。你和卿菸该回到地府了,地府的一切政事还等着你处理,这100年间死的亡魂,还等着卿菸的孟婆汤轮回。北恒国前任老皇帝的恩你已经抱了,你与卿菸的约定已经来不及了。回到地府再说吧。再不回去,天道那个老王八就要发现了!
正当众人喝酒喝得正尽兴时,一支利箭向扶苏射了过来。扶苏已经察觉到了,他正要躲开,可是他感觉身子像被定住了一般!怎么挪也挪不动。
白子玄:“扶苏对不起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支箭插在扶苏的胸口上,一时殷红的血喷出。坐在扶苏周围的将士呆住了,待他们反应过来时纷纷齐呼道:“王爷!!!”这是白子玄出现,他扶住了扶苏向下倒的身子,虽然知道他不是真的死了,但他还是不能忍受眼前这一幕。
见成功了,李将军和阿启正准备好逃的时候被归七挡了下来:“站住,你们要去哪里?”见事情败露,李将军也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必有一死,但他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苟活了这么多年也值得了:“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我求你放过阿启吧!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凭什么放过你们,王爷对你们那么好,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完归七不禁黯然泪下。
“将军您不用求他,阿启发过誓,要一生一世追随于您要死一起死。”阿启激动地说道。可谁也没注意到他眼底过闪过一丝得逞的笑。他料定了李将军会帮他求情。他想他一定能活下来。
“阿启,你不用陪我一起死的。”
“不,将军。”
归期不耐烦的怒吼道:“好,我成全你们。”说完手起剑落,二人的首级齐齐落下。
阿启死不瞑,死前他只有一个想法:怎么会这样?他本料定了自己不会死。可为什么会这样?
归七赤红着双眼说道:“王爷待属下做完该做的一切就来陪你。”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去了。
倒在白子玄怀中的扶苏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卿菸···卿菸···卿···菸······。”他的呢喃声越来越小,后来小到白子玄也听不清了。他的手慢慢的垂了下去。眼眸中的光也一点一点的散去了。
他死了,他死在了这个草长莺飞的春天里。他还来不及兑现他的诺言,他也没能来得及见他的卿菸。也没机会看见她那比花还俏的容颜了。一个人他终将辜负,她的情他终究还是辜负了。但他不知道知道的是,也许这才是刚刚开始,一段新的旅程还在等着他。不对,是100年间的一大堆政务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