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诈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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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
今天松雪奈七一直在咳嗽。

怎么了吗?
她关心地问道。

咳咳,我应该生病了,咳咳。明天还有演唱会,咳,怎么办啊?
看着松雪奈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的样子,忆思索了很久,说:

这样吧,我替你唱。
松雪奈七显得很惊讶,毕竟她没听过自家主子唱歌,怕搞砸了会丢人。
忆似乎猜透了松雪奈七想的,她说:

没关系的啦!我脸皮可厚了。
呵呵呵,从地下传来了女声。

咳咳,听说今天有酒会,庆祝组织,咳咳,成立50年(我随便填的数字)咳,我们参加吗?

那必须得参加。

那先睡会觉吧!咳咳。
————
傍晚

mmp,竟然睡过头了,七七,走啦!
还没睡醒的松雪奈七一脸懵,就这么被拽上了计程车。
过了大约40分钟。(一个原因是忆的家在郊区,一个是去的地方堵车了)
当他们到的时候,松雪奈七瞬间松了口气

波本、基尔、司陶特、威士莲、阿夸维特、基安蒂、科伦、库拉索、贝姐………看来我们不算晚到。咳咳。
迎面走来的贝尔摩德说:

还有人没来吗?

咳咳,冰块脸没来啊!
背后传来了咳嗽声

呵呵。
——
游戏开始了。
要是工藤新一看到组织的人在玩如此......低智商的游戏,可能会认为自己眼瞎了。

谁抽到了王?

我,(一脸坏笑)那么3号和10号kiss吧!

小屁孩果然就这么无聊。

你不会就是3或10吧?咳咳。
很遗憾,Gin是4。

那谁是3和10啊?

我是3。
你们永远不懂我的恶趣味。
贝尔摩德灌了一瓶烈酒。
抱住波本,亲了下去。
酒厂的诸位默默地拿起相机,拍下了这奇迹般的时刻。
波本脸红了。
第二局

我是王。那就让7号翻开手机通讯录,对第一个异性联系人表白。
因为本堂(也就是基尔)是第一个抽的,所以大家轮流看牌。

咳咳,波本你运气也太.........咳咳,“好”了。
因为是拼音排序,自然是......

喂?

那个...我喜欢你。
欢迎收看波本今天被整了吗?
第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