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然正准备洗手,打开水龙头,里面流出的不是水而是头发。
她也是猛,用手拽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她抬起手一看,果真是血,而且八成是上了有段时间了。

啊啊啊!
项然忙的后退,左脚绊右脚,摔在地上。
正在准备食材的漠北听到尖叫立马走了过来,扶起项然,问:

怎么了?

水,水,水里有头发和血。
她嫌弃自己的左手,她就是用左手拽的。

走。
漠北扶起项然出门,厨房不是个好地方。
屋外的人听到了叫声,都凑到了客厅。
怎么了?

陈拾月先过来,叶泽星来的最慢。

我刚刚在厨房帮大漠做事,然后打算去洗手,一开水龙头,里面出来了头发和血。
她带着哭腔说出来,眼睛里雾蒙蒙的全是眼泪。
陈拾月听到这个,起身就去厨房,她想会一下那个头发。
你们不用过来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尽管这么说,秦识宇还是跟过来了,叶泽星没有力气,走两步都困难,就在客厅陪着项然,漠北负责保护他们。
顺着在外面的头发,陈拾月用力一薅,拽了半天也没见到除了头发以外的别的东西。
血溅得她右手腕都是,手上黏腻的感觉迟迟不下去。
水池子装不下了,不拽了,给我找点擦的东西。


准备好了,还有瓶矿泉水。
哪里来的矿泉水?

陈拾月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还有这个玩意。

床底下,一共三瓶。
噢。

秦识宇倒水,陈拾月洗手。
秦识宇刚从厕所回来,厕所也没有水,也是头发,但不过没有血。

厕所也是,估计就剩这两瓶水了,你给项然留一点儿,我看她也摸了。
我也没啥用多少啊,你当我的手有两个头那么大。


得,我说不过你,你要是没什么想干的了咱们就回去。
没了,走吧。

客厅里,项然哭的越来越凶,这个东西还有后反劲的。

小然啊,你别哭了。

我忍不住。

好可怕。
没什么可怕的,就是头发和血。


对,我冲马桶的时候发现没有水,冲出来的都是头发。

厨房也是,你那里有血吗?

没有。

我有一件事要讲,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说。

我之前去上厕所把一个女人的头冲进去了。

?

?
你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就想把他丢到马桶里,然后鬼使神差的就冲水了,再打开脑袋就没了。

什么时候的事?

之前和你一起去厕所的事。
你好像冲了不该冲的东西。


那个人是小阿呆的妈妈。

你怎么知道?

小阿呆和我说的,让我找到把他妈妈冲进马桶里的人,然后杀了他。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