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歌……
明明自己害了她,骗了她,她却在危机关头救下她,还保护她,一种名为负罪的心情压得苏柔柔喘不过气来,眼眶一红,泪水便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呀,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看见我杀人了害怕了啊?

沈歌连忙去扶住苏柔柔,为她擦拭泪水。
不对啊,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杀人了,为什么这次这么害怕啊?

别哭了,要是让我哥知道我把女孩子弄哭了,估计要骂我的。

我哥说了,我们沈家家规第一条就是对女孩子要温柔,不可以弄哭女孩子。


没有,我没有害怕,我知道他们该死,若是他们不死,今晚死的就是我们。
苏柔柔哽咽着摇摇头。

我……

我刚刚骗了你……
是那个黑袍男拿你家人要挟你你才会这样做的,

要怪我也是怪他,我不怪你,你是无辜的,

别哭了啊,你也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了,不可以哭鼻子了,你都十五了。

苏柔柔停止了哭泣,眼睛和鼻子却还是红彤彤的。
这才对嘛,今晚的事情已经过去,我呢也完好无损平安无事。

我不怪你啦。

要是你这么一个沈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哭丑了,我会心疼的。

苏柔柔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两人家里都是普通的商户,家里住着二进的小宅子,宅子也挨的近,中间隔一条小巷子罢了,距离不算远,因此沈歌将苏柔柔亲自送回苏家后,才往自己家宅子走去。
回家路上,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到了沈歌的脚边。
沈歌下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一个非常精致的木雕。
材质是上好的阴沉木。
沈歌捡起木雕细细打量。

喂。
???

木雕开口说话了?

哇塞,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才是个东西!
那你不是东西?


你……

我只是一颗头……就是原本和你一样是人,死了之后变成了这块木雕……
墨修染有些懊恼,他解释的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可能听得懂?
嗷,我懂了!

你这种情况就是哥哥给我讲的故事里头的穿越吧?

也就是夺舍。


……没错。

(虽说听不懂穿越是个什么意思,但是我听懂了夺舍这两个字。既然她这么理解,那就这么理解吧,省的我再费口舌解释。)
你可真有意思,不去夺人的舍,反而去夺一块木头的……

有意思。


……
看起来,你可以卖掉不少银子的样子。


!!

别……

带我回家……

收留我一段时间,我可以给你很多银子!
呐。

正好我一个人空虚寂寞冷,你呢又非要跟我回家……

那我就带你回去,以后你就是我的干儿子了。

我叫沈歌,你呢儿子?


……墨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