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一觉醒来,满脸懵逼。
古色古香的室内设计,远处桌案上摆着忘机琴和陈情,床侧架子上放着避尘和随便。除了怀里窝着的狗崽崽没变,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卧槽,静室?我穿越了?这不符合科学啊卧槽……”
肖战毕竟没有白活二十八年,什么没下限的都看到过,接受能力异常强大。消化一下后很快接受了现实。
“唔,战哥你好吵啊,”王一博被肖战吵醒,迷迷瞪瞪地准备继续睡,“你昨晚把我折腾到两点,真的很困啊我。”
“一宝,来,你先醒醒,看看四周。”肖战拍拍王一博的脸颊。
“妈呀——”王一博一声尖叫。
肖战慌忙捂住王一博的嘴。
“……战哥,咱俩穿越了?”
“嗯。”
王一博握住肖战的手,星星眼,诚挚地说:“战哥,你一定要保护我,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
肖战满脸嫌弃地一爪糊在王一博脸上:“你可别戏精上身了,先弄明白情况。首先,现在是啥时候?”
“看蓝二的发冠,像竹笋的话,这是十六年后。”
“嗯,陈情在桌子上,应该是出了观音庙之后了。”
“老肖,不愧是上了两期《明侦》拿了三块金条的人啊,哪天回去了我也去玩一期。”
“你可得了吧,搞得好像那假人尸体出来宁没快进一样。”
王一博气得把手伸进肖战衣服里挠他痒痒。
“等等,战哥,有个大问题!”
“啊哈哈哈,蛤?”
“戒鞭疤在你背上!”
“所以……我是蓝湛?”
肖战扯开王一博的衣领,胸口一个清晰的烙铁痕,与自己胸口一模一样。
“那……我是魏无羡?”
王一博无力地瘫在床上。
“怎么还增加难度了哪!老福特里的都是演啥穿成啥的,至少有点经验。”
“一宝,咱往好处想想哈,你看,你最近正演谢允,谢允话多,跟魏婴一样,应该不难。而且想笑就笑,你也不用装雅正绷着。”
“也是,而且那群粉丝说过,演魏婴的反而全剧组最雅正,你顺着本性来,再少说点话。”
王一博躺床上又迷迷糊糊地要睡着。
“战哥,现在几点,我还是好困,看来蓝二也没少折腾魏婴。”
“按照蓝湛魔鬼的生物钟来说,卯时起,现在大概卯时一刻,也就是五点一刻。”
“你收拾收拾讲学去吧,我再睡会儿。”
“你,就这么放我一个人面对疾风?不行,我死也要带上你。”
肖战死拖活拽地把王一博弄下床,给王一博穿好衣服鞋子,然后梳头。
然后越梳越暴躁。
“战哥,疼死了,你梳不通不要硬拽啊!”
“怎么都打结了,给爷死!”
“停手啊!古代人干嘛留那么长的头发,嗷!”
“真的很疼吗?魏无羡为什么没有发明一个整理发型的符……”
牙疼不一样的忘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