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看外表便是凤表龙姿,雍容闲雅的人物。
他五官如精雕细刻般俊秀,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身雪色礼服把他精瘦欣硕的身材突显。可惜他神色冰冷淡漠,莫可逼视。那一身王者贵气更是隐而不羁,如同神祗,俊美邪魅。这般完美的男人,致人以惊才风逸、雅人深致之感。
“天啊,好帅——”
“是新郎韩御,我曾经在一个酒会中见过他,可不敢跟他说话……”
“如果我是今天晚上的新娘子就好了,好羡慕那个叫任蔚然的女孩哦!”
……
数名少女围拢聚在一起,双眼冒着红心,炯炯有神的目光凝着那容貌俊雅,英气逼人的男人窃窃私语诉说着各自的心里想法。
那被她们当成讨论对象的男人却是挺直腰身,脚步轻迈,犹如踏云踩雾,动作敏捷快速地往着教堂门口走去。
“韩大哥!”女子俏生生的叫唤忽然响起,一道身穿雪色衣装的年轻女子便成为了众所瞩目的焦点。
女子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是东城的名嫒美姝楼悠悠。她长相瑰姿艳逸,艳若桃李,身形更是欣长秀硕,玲珑有致,只消那样一站出来,便能够吸引所有人欣赏的目光。
韩御顿住身子,目光幽幽看着眼前那俏丽的女子,原本僵硬的俊脸竟瞬时变得柔和了去。他修长莹润的指尖慢慢抚上了楼悠悠的发端,摩挲了片刻后才轻轻开口:“悠悠,你以为你不会过来的。”
"今天是韩大哥你结婚的好日子,我怎么可能会不来呢!”楼悠悠漂亮的小脸染上一层略嫌茫然之色,双瞳散射出来的光芒紧紧凝着滕御,抽了一下嘴角:“韩大哥,不止是我,就连姐姐她也来了。”
“喔?”韩御眸子一眯,手心垂落在腿侧,不冷不热道:“她在哪里?”
“那边。”楼悠悠指尖戳向了人群中的某个位置。
韩御随着她所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但见一袭粉红衣装的女子伫立。她容貌秀雅,温婉妩媚,弱骨纤形,丰姿冶丽,远远瞧着便如出水芙蓉,令人衍生一股想要叹喟之感。
楼悠悠手指揪住了男人衣袖,轻声道:“韩大哥,我去唤姐姐过来一起祝福你。”
不必了。”韩御反手握住楼悠悠的腕位,淡淡一笑:“悠悠,帮我谢谢她就好了。”
“韩大哥……”
“大家快看,是不是新娘子来了——”
四周一阵纷扰的声音开始散播开来,众人目光都往着那辆停驻在教堂门口的劳斯莱斯花车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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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然,到了!”任豪手臂伸到了车里,掌心递至那端坐在后座位的女子面前,柔声道:“来,把手给我,爸爸扶你下车!”
车内坐着的女子神色平静,便如同香草美人,雪肤花貌,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明艳亮泽。她香娇玉嫩,妍姿俏丽,眉目更是如浓墨泼染般秀雅,一身雪色婚纱把她整个人都衬映得娴静端庄。
听到任豪言辞,任蔚然慢慢张开了眸子,澄澈双眸如同剪水秋瞳般雾里看花。
她朱唇微动,洁白整齐的素齿若隐若现:“爸,真的不能回头吗?”
声音中,带了几分难以压抑的微颤。
“蔚然,对不起,爸爸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任豪有些懊悔地垂下头颅,轻声叹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婚礼是必须要举行的。”
“我知道了。”任蔚然月眉星眼微微轻蹙,声音瞬时变淡。
掌心递到了任豪手中,任他扶着她跨步下了车。
宾客们都让出了一条甬道,看着那从车上踏步下来的女子,倒抽了口气。
新娘子不算太高,身形甚至很削瘦,却有种极其欣长秀硕的美。和煦日光笼罩在她身上,为她徒添了几分柔媚姣丽。她肤若凝脂,手如柔荑,颜似舜华,美得柔美飘逸。
随着她款步姗姗而来,更见其身形婀娜多姿。那种药栏花榭生妙龄的温雅之感自是不言而喻地表露了出来。
如此出色的新娘子,配衬那俊雅秀逸的新郎倒还真是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韩大哥,看来你的新娘子挺漂亮的。”楼悠悠银牙一咬,似是低哼一声:“可越漂亮的女人越毒,你可要小心了!”
“悠悠,你的毒舌该改一改了!”韩御唇线轻抿,踏步往着任豪那端走了过去。
任豪一见他走来,立即便笑道:“韩少爷,你来了!”
“爸,以后你叫我韩御就好了。”男人嘴角一牵,大掌伸至女子面前:“老婆,我是韩御,往后请多指教了!”
任蔚然抬了眸,目光与男人交接。
心脏狠狠一跳后,她察觉自己的双脚都开始有些不听话地想要瘫软下去。
男人声音很温柔,但却太过冷凉,如同寒冰,能轻易冻结他人的呼吸。
任蔚然还没有开口,任豪便已经把她往着男人的身边一推,她便跄踉着直接跌入了他臂膊环绕着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