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尊会让你们葬身于此。”
魔族将军的真身即将出世,她的幻身此刻,也逐渐稳定,女人的模样在她身上越来越长。
七兮细长的眼眸中有了一丝的涣散,微微喘着气,染了赤血的银丝在吐气中轻轻晃动着。
每听到利刀入骨的声音,长孙见止的心就颤一次,手就更紧一分。
那些魔兵用兵器的手都有了一丝的犹豫,互相观望,殿外的台阶共有九九八一节,都是白玉所制,此刻才走了一半,魔兵的尸体都横竖躺满了。
“阿七。” 长孙见止吐出一口气,继而说道“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七兮朝后轻轻扭头看向他“你知道我为何从不和你谈我以前的事吗?”
长孙见止不语,只是顶着那丝缎,凭借耳朵去听。
“因为以前的我被人踩在脚底,爬都爬不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恶心。”他顿了顿又道轻轻嗜笑道:“没想到,以前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现在还是。”
后来那日在场的魔兵再说起那日的事,都一脸恐惧之色,他们从没见过那样不要命的人,用身体铺出的的路,却不让身后的人受到一处伤。
他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微微发着金色的光芒,口中似要吐出什么,微张着嘴。
正当有一个金色的珠子从口中出来,忽然身边灵光一现,两人从那台阶上都没了踪影。
“魔将!人被救走了!”剩下的魔兵一脸茫然的看着凭空消失的两人。
“真是,疯了疯了。”佃戎和廖波二人各搀扶着两个人已经昏厥的人飞往皇宫。
“这不是疯了吗?”佃戎一脸恐惧的看着七兮。“仙尊难道是得癔症了吗,我们要不要请华神君来看看。”
廖波不语,只是微微蹙着眉头,看着七兮。
二人将他们放在寝宫内,放下床帐“怎么办”佃戎一脸无奈看着廖波。
“插都插手了,只能这样了。”廖波沉声道。
佃戎手里的纸骨扇子展了开来,轻轻扇着:“仙尊的命格,怎么办?”
“早就乱了,也不差这点了,虽是渡劫也不能让仙尊的神识死在魔族手里。”廖波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佃戎说道“看来我们现在只得刻不容缓的需要先找到命定之人了。”
佃戎听罢收起扇子,点点头,欲要走,走了一部扭头道“那走吧。”廖波看了一眼账内的二人,又看向了佃戎,眼睛眨巴眨巴。
“哎呀,两个大男人放在一起没事的。”佃戎道。
廖波嘴角颤抖,镇定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你从老君那偷来药啊”他说完伸出手示意他拿出去。
“我,啥药?”佃戎一脸惊恐吞了口口水。
“快拿出来,仙尊需要。”廖波坐了下去说道。
“我还没吃过呢。”佃戎低声嘟囔着拿出了两颗仙丹递了出去。
“要不,来一颗?”廖波看着他道。
“不,呵,不用了,救仙尊要紧。”佃戎微微笑笑示意他。“恩”
廖波转过头,随即摇摇。
天上仙人都曾说,佃戎仙君什么都好,就是太一毛不拔,若想从他身上拔根毛,简直难如登天,还不如去拔那莲池仙鹤的鹤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