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离诺正照着铜镜自行束发

殿下,听闻昨夜至咱安顿好了之后西晋也到了。
离诺在各支簪子上轻轻拂过,最后,在那支白玉簪那停了手。
嗯

外边不比宫里,以后喊陛下吧,免得落人话柄。


是。

陛下,方才摄政王派了人来。
离诺插着玉簪的手缓缓一顿。
哦?所为何事?


说是让陛下在会议前避开其他三国的人,尤其是各位皇储。
是吗,可是已经见了,就差南幽百里睿了。
派人去回复皇叔一句,朕尽量。


是。
离诺站了起来。
走吧。

好不容易出了宫,出去透透气。

常公公:咱看您可是经常溜出宫的,这会儿倒是说得挺像那么一回事是嫌出宫次数太少?
当然,常公公就算心里有多少的话也只能心里说说。
两人出了行宫就往摘星楼方向走,只是才走了一小会儿便看见前方的几号人。
前面五六个人不知聊着什么,而后面影影绰绰跟了至少二十人。
看这架势,就是皇叔让她避开的人。
猜了个大概,离诺连忙转身。

东临陛下?
这声音还真是熟悉呢。
常公公记住了,朕是无辜的。

随又转身面向来者。
西晋太子,北王世子。


真是您,又见面了。
常公公也是无奈,王爷刚交待了话。
结果呢,不仅遇上了,还不少人。
怕是各国储君都在。

东临陛下?本宫南幽百里睿。

本王西晋白在煦。

北境慕南枝。

慕北寒。
常公公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果然啊。
原来是南幽太子,西晋三皇子荣王,北境南枝群主。

几位怎聚在了一起,且看这方向是想到栖东宫?


不愧是东临的少年皇帝,我等正是想去栖东宫。
哦?找皇叔?


不,找你。
找我?为何?
这倒是稀罕事了。

何事寻朕?


我等要去游湖,想着陛下与我等同辈,就来寻你了。
这……


哎国事就留给那些掌权的,陛下就与我等一同前往。
留给掌权人?
看来,这百里睿并非好相与的。
若如南幽太子所言,那朕应不该去。


南幽太子这般说辞,他确实不该去。

为何,若不好好玩上一番,岂不辜负这般年华?

南幽太子,他与我们不同。

有何不同?
看来这百里睿不若是与传闻不符,就是故意埋汰她了。

他,正是掌权者

这么看来,确是本宫言语不当了。

抱歉,东临陛下。

本宫看你年龄应与西晋太子相仿,所以也就以为你还未掌权。
无妨。

也不是每个皇储都能如朕一般。

如朕一般十岁掌权。
当然,后话不说,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心知肚明的。
都是皇室子弟,谁还没掌握些情报呢,更何况是身为太子的百里睿。
国事交由掌权者,又让她随他们游湖,是暗指东临的权不在她手上?应是看不惯她与皇叔多年来相安无事吧。
到了此时,离诺算是明白了皇叔当日所说的“听起来是不错”。
游湖,朕就不去了。

毕竟,朕还有国事。

说完也不论他人在何感想,离诺又回了栖东宫。
只留白烨磊一行人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