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离诺与离湛有些距离,且离湛的那一声“宜儿……”微不可闻。但以离诺五年来日夜不断的修炼,她还是捕捉到了这一声宜儿。
宜儿?是谁?
算了,反正不会是自己。
这么想着,离诺也就释怀了。
随即施展轻功从观星台上飞跃下来。
看着离诺从那么高的地方跃下,离湛不由向前迈动步伐,在离诺接近地面前接住了她。
而离湛的这一举动让离诺略微惊讶了下,挑了挑眉,待落地后立即从离湛的怀抱中挣脱了开,向后退了三步。
见过皇叔。

离湛有些晃忽。

皇叔?
是,您是诺儿的皇叔。


呵,也对啊,本王是你的皇叔。
离湛听了,自嘲的笑了笑。
看着离湛的举动,离诺虽是不解,却也没有去探究。
皇兄说皇叔找诺儿?


听闻朝阳身体不适?
借口罢了。

离诺笑了笑。
离湛眼中的光芒更甚。

也是,她喜静,你也该……
说着说着离湛没了声。
她?又是如此。
在承恩寺安静惯了。


在宫中可还适应?
离诺不答反问。
皇宫是诺儿的家,何来不适?


也是啊。

便一直待在宫里了?
不,年初五出宫。


哦?

既回来了,因何又出宫?
宫里不适合我。

何况皇兄也不希望我待在皇宫。


刚刚……朝阳在承恩寺还不忘习舞?
诺儿代表的是东临皇室,有些事情不得不学。


那,武呢?
自是为了自身的安全。

毕竟,不想我安全的人多了。

说着话,离诺目光紧紧追随着离湛的每一个举动。
她,这是疑上自己了?

既是朝阳无事,那本王就放心了。

朝阳回去好生歇着,刚刚的举动莫再出现第二次了。
“举动”二字,离湛说得尤为重。
说完,他也就转身离了承阳殿。
若无吩咐不得近寝殿。

看着离湛远去,离诺吩咐了一声便也进了寝殿。

是。

是。
待寝殿门关上,宫人们开始了低声的讨论。

哎,你觉不觉得公主太静了些?

有点

不过,公主在承恩寺已六年之久,静些也正常。

不过,刚刚那舞……

天哪,简直惊为天人!

对对对!
……
宫人在殿外积极地说着,寝殿内的离诺已通过暗道回了承华殿。
宜儿?她?
究竟是谁?
常公公,皇叔认识的人中,可有哪个名字中带有“宜”字。

还是个女的。


这个,有。

不只摄政王认识,先皇认识,先后对其更是热悉。
哦?是谁?


华国公府三小姐华宜。
三小姐?

华国公府不就华棠一个小姐。


她是华棠小姐的姑母。
华棠的姑母,不该是母后?


先后的孪生姐妹。
孪生姐妹?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殿下自是没见过,华宜小姐在十年前难产去世了。

说起来她的孩子与您和陛下是同一天的。
这……也不见父皇母后提过。


因为,华宜小姐的存在是世人少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