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和许灵齐探讨这种问题,因为自己总是被他的言论鼓动,最好的方式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过心就好了。
可是好像真的走心了,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忘记许灵齐说的那些话。花影觉的自己就像叛逆期的毛头小子,因为许灵齐的那些话,脑袋充血,愣头愣脑的。
许灵齐见花影不说话,也不敢再逗他了,于是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花影的手上,用手轻轻的在花影的手腕处摸了又摸。
花影被许灵齐的举动,摸的心里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深处破土而出。
“手伤好了么?”许灵齐关切地问。
“嗯,多亏了季管事的以形补形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我的宴会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听完许灵齐的话,花影倒觉得不好意思了,要不是自己把手弄伤,许灵齐也不至于把宴会往后顺延,自己还真是个事精儿。“嗯。”
接下来的几天,花影都在为许灵齐的宴会操劳,戏服早已经送来了,乐队也已经找好了,接下来就是曲目了,许灵齐的朋友们都喜欢听什么曲目呢?
或者他们喜不喜欢京剧呢!在这乱世之中,大家推陈出新,真正喜欢这国粹的又有几人呢!
想着想着花影犯了难。还是等许灵齐回来以后和他商量商量吧!
竹子这几日过的特别的开心,因为厨房要准备宴会用的吃食,所以每天都会做一大堆好吃的,让许灵齐试菜,不过大多数时间许灵齐都是没有空的,所以这事也自然而然的交给了花影,花影只对桂花糕和枣泥酥感兴趣,其他的一概无所谓,因此这事又交给了竹子。
这可把竹子乐坏了,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所以每天竹子都乐呵呵的,一点烦恼也没有。
竹子每天都准时去厨房报道,花影都好久没见到过他了。心想着自己也可以问问竹子选什么曲目比较好,也就去厨房找他了。
再见到竹子的时候,花影都有点不敢认了,彼时的竹子又长高了,而且还长肉了。这着实让花影吃惊。
“竹子,你这是吃了多少东西呀!都上肉了。”
竹子还在抱着一盘海棠酥忘我的吃着,看到花影来了,还不忘继续拿着吃碟,“师傅,你来啦,快尝尝,刚下来的海棠酥,可好吃了。”
竹子一吃着,一边不忘回答花影的问题。嘴巴里鼓囊鼓囊的。
花影实在是想扶额,“我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喝了,这般没出息,饿死鬼投胎的吗?”
“师傅,真的很好吃呀!”竹子用撒娇的语气和花影说话。
花影是气不打一处来,“别和我说话,我怕我忍不住打你。”
花影不理竹子,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才一个月,竹子就把这当作是自己家了,而自己好像也在悄无声息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正想着,花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许灵齐。
许灵齐笑着对花影说,“我一回来,竹子就向我求助,说惹师傅生气了,具体因为什么也不知道,我看他实在可怜,就自作主张帮竹子问问,到底是怎么了,惹得花老板这么生气!”
被许灵齐这样一问,花影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许灵齐表述今天的事。“我哪敢生谁的气的,我自己生我自己的行不行。”
说完以后,花影才意识到这个语气倒像是在向许灵齐撒娇。
这下子,许灵齐笑的更加灿烂了,“好啦,别气啦,竹子小孩一个,自然有许多需要师傅担待的地方,他也是无心的。”
“就你会做老好人。”
花影觉得大概是最近自己太闲了,所以才一点小事就发脾气。
“好啦好啦,我没有在生气了,我们商量下曲目问题吧!”
许灵齐一直都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不过既然花影觉的很重要,他就象征性的应付应付。“你喜欢就好呀!”
花影倒是觉的吃惊,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不在乎,如果办不好的话可能会影响许灵齐的颜面吧!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我说做的了就做的了。你就放心去做吧!可以挑你喜欢的,或者拿手的,都行。”
“好吧,我知道啦。”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渐渐的聊的越来越远。
从这次聊天结束后,花影也全身心的投入到宴会的筹备中,大到宾客名单,小到当日的酒水饮品,花影全部都亲力亲为,力求当日的宴会可以达到最完美。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筹备,终于迎来了宴会。
宴会来了很多宾客,其中还有不少的洋人。
竹子就像一个好奇宝宝,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多洋人吧!这里瞧瞧,那里看看。
花影在紧张的化妆,当日自己凭借着一曲“贵妃醉酒”红遍紫禁城,今日也当是一个重新开始,以这曲开始他崭新的人生。
戏台设在二楼的大平台上,各位宾客能从一楼准确无误的看到二楼的表演。
许多人第一次听京剧,虽然听不出他唱的是什么,但是都被他华丽的戏服,优美的身段,悠扬的唱腔给吸引。无论是站着还是最后拿着酒壶倒地,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迷人。
一曲唱罢,虽然许多的人没听懂,可是都拍手叫好,掌声一浪接着一浪,不绝于耳。
花影唱完以后,就去后台卸妆了,听台下观众的掌声,花影就知道他今天的表演是成功的。
花影卸下脸上的妆容,穿上自己的衣服,戏台上还在继续唱着,什么穆桂英挂帅,什么长坂坡等等,虽然还有人继续忘我的听着,但是明显觉得不如之前热情。
花影走出房间,来到一楼大厅,立马就有人上前搭讪。
“你好,刚刚台上的人是你吗?”
花影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遇到自己的粉丝,“是的,您是?”
“我之前听过你的戏曲,虽然只有一次,可是立马就喜欢上了,后来出国留学,就再也没有听过了。”
“谢谢您的厚爱。”
男人立马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花影,花影接过来看了看:纳兰容若,利民诊所医生。
花影立马对其笑了笑,“您好,纳兰医生。”
纳兰容若太激动了,没想到可以在上海再次见到花影,立马邀请花影去一旁的休息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