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救了你,不记得了么?”血红白衣下是一具无奈魂魄,曾经山盟海誓,原来只是你为我编织的一个梦,如今,梦醒了,你搂着心爱的女子远去,为何独留我一人,可笑又可怜的在这额鼻地狱里终日徘徊游荡?
“不喝汤么?很好喝的,喝过了,无论是想忘的,不舍得,都会离你远去,来世,再从头开始。”美艳的婆婆笑着看着桥上不停回头的女子说到。女子双手捧着瓷碗,轻问到“婆婆,来世,我还会是此容颜么?”
婆婆笑了笑回道“你未了的事,如今随着你的离开而终结,再见,再遇,你不是你,那事也不是事了,一切从新开始,不同尘世,不同结局。”女子紧了紧手中的瓷碗,猛地喝下碗中汤,一滴洁白的泪轻轻坠落,一声叹息淡淡响起“也好,最难得的是,这辈子终是记得走错了那最初的一步!”
启国二十三年,摄政王妃玉琳琅为救白相幼女跌落深潭,香消玉殒。摄政王尉迟明朗痛失爱妻,大病一场,白相为报答摄政王妃的救命之恩,同年五月,幼女嫁与摄政王为侧妃。
“爷,不去喜房么?”子寒清冷的问到。桌前安静作画的男子停下手中的细毫,认真地看着画中的女子轻问“子寒,像不像?”子寒平静的看着画中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依然清冷平静地回到“八分神似。”
男子轻轻抚摸着画中女子,声音低沉暗哑“本王为了那把钥匙,亲手杀了琳琅,如果失败了,如何去寻我的琳琅,如何有脸见她?子寒,今晚的洞房,让瑾霄去。”子寒平静的回到“是!”弓着身子走到门口,直到走到院中才抬起头,对着空气说到“通知瑾霄,今晚洞房。”侧头看了看西北角的方向,轻声低叹“不远了,且再等等我们!”
地府,无妄海边。美艳婆婆收起手中的水漏,清冷的看着海边的花海,笑到“何苦呢?如今寄生在这彼岸花里,真的能等到你想见的那个魂么?”随着远去的身影,一抹淡红轻轻从花蕊中滑落坠进土里,无声,无迹。
一大早,宫里和白相府就送来了很多大礼,子寒站在门口,冷漠的看着不停往侧妃院里走的人群,嘴角轻扯。早已从瑾霄嘴里知道了昨夜的事,那女子果然是个荡妇,连瑾霄这经常流连花丛的老手都差点招架不住,而且,她居然不是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