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要服侍你,我才懒得好心来送吃的给你这个骗子呢。

鲛娘悄悄准备爬墙溜回去。
因为云天之前悄悄把梯子搬走,出去了一会儿发现梯子稳稳当当架在那里,云天觉得莫名其妙,就一直在墙边站着。

谁啊!竟然又把梯子搬回来了。

【来回踱步】

【百无聊赖】

【脑袋啄墙】
云天晒得人都傻了了的时候,鲛娘才悠悠爬下梯子。

【在梯子旁边幽幽开口】

【阴冷的说】

姑娘,这爬墙功夫不错,谁教的?

当然是……

【遭了,被发现了】
这才发现自己被逮着了。

【继续假装镇定的爬下梯子】

那当然是你大爷的姑奶奶教的……

【并没有发现自己讲话哪里不对劲】

我大爷的姑奶奶?

我没有大爷,也没有姑奶奶,更没有大爷的姑奶奶。

【站在原地发呆,等反应过】

你骂我!

站住,别跑,你个女贼。
云天正准备抓住鲛娘,却被一个石子打中膝盖,原地单膝跪下。

【回头一看,竟然是萧枫那种阴晴不定的脸,貌似要发火了】

【主子,你……】

【冲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再也不见……哈哈哈
过了些时候,鲛娘走远了。

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吗?

属下愚钝,属下不知。

你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愚钝。

她可是皇上的女人,你敢得罪?

【皇上的女人,皇上喜欢她,那她就是未来皇后】

就她?这么一女贼还皇后,我泱泱大国,皇后之位岂是她一个毛贼觊觎的?

放肆!

你说,萱萱的朋友是毛贼?你说皇上喜欢毛贼?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毛贼的朋友?
萧枫语气隐隐发冷,云天冷汗直冒,云天吓得腿都软了。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知错。

你自己去房顶上取瓦片砸碎了跪着。

还有。

以后两个月的水都你挑吧,去村东头那口古井去挑水去。

主子,我没挑过水。

废物,你自己看着办吧。
晚上萱萱出了自己房间准备做晚饭的时候,看见云天跪在院中的中央,跪在碎瓦片上。
⊙∀⊙!

【什么情况】


【可怜巴巴的望着萱萱】

【求助的小眼神】

呵呵呵!我不说话。

自作孽不可活。
云天,你怎么。

跪在瓦片上。

不能跪这儿啊!膝盖会出血的。

你犯了什错啊?


因为我没有帮助小偷。
【哪个小偷,该不会是鲛娘吧】

哎呀!不敢你犯了什么错,也不能跪瓦片儿啊!

我去跟他说。


别……

【面无表情坐在书房】
大人,您为什么要让他跪瓦片啊?


犯了错,自然要罚。
可他若是受了伤,怎么服侍您啊?


这个不用你关心。
大人可以让他不要跪瓦片吗?


要他不跪瓦片啊!也行啊。
【总感觉他这个语气不大对头】


你既然这么关心他,就和他一起跪吧。

你跪了半个时辰之后,他就不用跪瓦片了。
你……


滚!出去跪着!
【凶得要死】

【不近人情】

【你个铁渣男,给废铁渣一样】

【我诅咒你,咒死你】

萱萱边出去边在心里骂着。

【内疚不已,本来就是自己捉弄萱萱的朋友,又害得萱萱跟着一起跪】

萱萱,对不起,我错了。
别这么说。


都是我不好,你那朋友翻墙我把梯子撤了。
?

你把梯子撤了?

她摔了?

【你要是说是,我现在就暴揍你一顿】


没有,大人把梯子放回去了。
【惊讶】

那个铁渣……【转头发现萧枫正看着自己两个人】

那个铁面无私的大人,他放的梯子?


是啊!

然后就罚我。
哦!那是你比较不聪明。

既然他罚了你,我就不揍你了


啊!你也要揍我,不是吧!
谁让你欺负她呢!

论云天有多秀,比那锦绣山河还秀,天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