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在凤仪宫里受到帝子青睐,宫中不少嫔妃都会到我的琪芙阁里坐坐,惹得我甚是烦心,但还是不得不接待。 而徐夫人的生辰宴也愈来愈近,支走了一些妃嫔,才教琪芙阁里冷清些。
不过时间过得倒也是快,今日就是徐夫人的生辰宴了,帝子说宫中妃嫔稀少,这回要好好办办,我身为新进妃嫔之首,着服自然也要稍稍华丽,于是我便着了一身蓝色服装前往。
踏入殿门,才知这生辰宴的隆重,是以皇后和帘昭容为首的高位嫔妃一排,以徐夫人为首的中位嫔妃一排,还有以我和徐华容为首的新进秀女一排,等等。
我找个位置坐下 ,众多嫔妃都先后到来,唯独婉仪夫人缺席,等了好久,婉仪夫人才珊珊到来,只见她身穿紫色服装,头戴两朵芍药,衣服上的白宫玉更是显眼,不过再看看徐夫人,心里不觉一笑,因婉仪夫人和徐夫人装扮正好相同,在细细看看,婉仪夫人的,倒是比徐夫人的华丽些许。
徐夫人眉头先是一皱,明显有些不满,但没有完全表达。
倒是婉仪夫人最先开口:“徐姐姐赎罪,都是妹妹不好,穿了一件与姐姐相似的衣服,但妹妹不是有意而为,只是臣妾的家乡有个传统,凡是自家姐妹的生辰,都要身穿华服,以示心意,但终究是嫔妾的错,但请徐姐姐责罚!”
婉仪夫人如此说,显然是在开脱自己责任。
“妹妹这是在说什么,既然这是妹妹家乡的习俗,姐姐当然是要谢谢妹妹的,哪来的什么责罚。”
而旁边的帝子则是笑了笑:“既然月容不是有意而为,那就快快坐下吧。”
“谢帝子。”
一阵歌舞过后,帝子也看众人有些乏累,便也就让停止了一阵。
坐在我旁边的是悦昭,她也许是不耐,便趁着此时领我悄悄溜出生辰宴。
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她这么主动,与前世可是截然不同。
她与我不知不觉走到莲花池,现在正是莲花盛开的好季节,加上旁边的美景,倒也是让人陶醉。
如此一份欣赏过后,我将旁边婢子支开,与她细谈着小时的事。
记得小时候,她样貌清秀,可是这些官家女子中的绝色,但只因家父只是朝中五品刺使,而且性格偏僻,不善与人交谈,因此在这些官家小姐中是备受冷漠,我在一次去集市的时候,遇到了悦昭,头次见她时,她身穿淡黄色衣服,与平常百姓无二,一点都不想一个刺使嫡女的样。我还以为她是谁家小商的女儿,对她有些无礼,可她却微微一笑,所以我对她印象不错,回家后,才得知她真正身世,于是,我自此以后,经常去找她,关系自然很好。
不久,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我和悦昭回头一看,还以为是帝子,但人影越来越近,才看的清楚,那人衣服上刻着白龙,显然,不是帝子,应该是贝勒或者获封的王爷。
他离我们很近了,悦昭明显有些害怕,抓着我的手臂,我只得安慰她。
那人道:“怎的,本王有那么可怕吗?”语气有些带有调戏之意。
我回答:“王爷此话,本嫔实属不知。”
“看来你是皇兄嫔妃,见识倒还不少,也能知道本王身份。”
“本嫔倒不是见识多,只是一般人都知道,只有王爷才能身穿白龙服。”
“看来美人懂得倒也挺多。”
他的脸色多了几分鬼笑,让人感到害怕。
“原来鹤王在这,可是让朕好找。”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本来以为是另一位王爷,但一听“朕”,心里总算踏实点。
宣柳走过来,我笑了笑,向他行了个礼,而旁边的悦昭好像是愣住了,我拍了拍她,她才缓过神来行礼。
宣柳道了两声“免礼”,然后与鹤王说:“鹤王可是从苏州回来的,不知带回来了什么?”
“皇弟此次回来,自然是带回来了苏州的特产——青蟹。不过来的时候马车有些毛病,便耽搁些时间,不知徐娘娘的生辰宴过没过。”
“既然鹤王是因马车而耽搁时间,那朕就暂且不罚,徐夫人的生辰宴也没有过,那就随朕到华英殿罢。”随后宣柳又看了看悦昭,问道:“你是哪宫的嫔妃,朕怎么没见过你。”
悦昭声音有些颤抖:“回帝子,嫔妾是新进秀女,居红礼阁。”
“怪不得朕没见过你,原来是新进秀女,随朕走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