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告示贴了出去前来告御状的人会很多,可是此后两天前来告状的人却寥寥无几,最后还是傅恒暗中调查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偷偷做了手脚,让那些告状的人进不去,只是被发现以后立马告诉皇帝,经查明才知道是一个知县大人 安排的,当这位知县大人被带到皇帝面前时还狡辩道是因为怕皇帝太辛苦了所以才没让皇帝知道这些琐事,当然这样的解释最后显然站不住脚,所以这位知县大人就被革职查办了,皇帝可谓是雷厉风行经过此事以后有些人就更加小心翼翼了,自从那天之后前来告状的百姓也多了起来,经过几天皇帝又拔出了几个”蛀虫”,对此是百姓当然是感激涕零 ,正当有人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殊不知他们会面临更大风暴。
几天后皇上决定宴请群臣,晚上人都到齐了,其中包括永琪,小燕子,尔康,紫薇,还有福伦,傅恒,还有杭州的官员。见人都到齐了皇上笑着招呼大家
皇上“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大家就动筷吧!”
众人“谢皇阿玛,(皇上)。”
宴会到了一半皇上似做无意的说:
皇上“最近诸位都辛苦了。”
什么人都可以代表代表和珅
什么人都可以代表“皇上哪里的话这是奴才们应该做的,何谈辛苦二字。”
什么人都可以代表代表其他大臣。
什么人都可以代表“是啊,是啊,这是我们该做的。”
听到这些话皇上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似无意地问道:
皇上“除了这些你们就没有其它话要说的吗?”
突然这么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让在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而皇帝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说:
皇上“既然你们都没有想要说的那么朕也说说朕的所见所闻吧。”
此话一出其中有几位大臣脸色瞬间变了,这些都被皇上看在眼里,但是他什么都没说,而是转头吩咐道:
皇上“永琪,尔康你们两个把所查到的证据呈上来给诸位大人说说。”
尔康“臣和五阿哥遵照皇阿玛的旨意在杭州暗访时发现在比较偏远的城外还有冤屈的人想要进城求见却被衙役挡在了外面,首先杨毅还跟百姓动起了手有甚者还被秘密押入牢中受尽刑罚。”
其实刚刚永琪和尔康就已经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禀报清楚了而且她也派人去查了却有此事,虽然气愤不已但还是装作无意地问:
皇上“此话当真?”
尔康十分严肃的拱手道:
尔康“臣不敢欺瞒皇阿玛确有此事,如果皇阿玛不信可以问五阿哥。”
永琪有些疑惑皇阿玛不是刚刚才经过这些难道还不相信,这时他无意间看到了那些大臣的脸色就明白了,拱手道:
永琪“确有此事,我们这几天都在调查住在一些农户的家中也走访了各个地方尔康拿的这些是证据,为了更有说服力我们还带了一些人回来您需不需要见一见。”
皇上“你们说要不要见一见,还是你们有话对朕说呢”。
皇上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大臣,大臣们哆哆嗦嗦的跪了下去。
众人“皇上息怒,确实有此事只不过他们告状的只是一些小事不敢惊动您,奴才们是不想让这些小事扰到您的兴致,他们有的实在是太过分,所以才出此下策没想到还是到惊扰您了奴才有罪请皇上责罚。”
听了这些话皇上更是愤怒,冷冷地说道:
皇上“你们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呀,你们确实该罚,朕明明说带着有冤的百姓见朕,你们倒好把那些把来告状的人还分个类别是吗?告你们的状你们都给拦下了你把朕当傻子了吗?
听皇上这么说那些大臣们跪着直磕头哀嚎道:
众人“回皇上的话,奴才们不敢请皇上恕罪。”
皇上“不敢?依朕看你们胆子大的很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皇上怒道,说着把手上的证据甩在地上大臣们一看脸色苍白磕头道:
众人“这些不是事实啊,请皇上明察!”
皇上“ 哼,证据都在这你们还想狡辩,还是怀疑五阿哥和额驸冤枉了你们!看看你们都做了哪些好事。”
听到皇上的责问平时他们的嚣张气焰都已不见了只剩下惶恐,因为他们知道皇帝是动真格的了。
众人“奴才们该死,奴才们该死!”
正在这时侍卫进来恭敬地禀报道:
什么人都可以代表代表侍卫。
什么人都可以代表“启禀皇上外面有个苏秦风的人来告他的未婚妻不知皇上可否见。”
皇上“宣”
什么人都可以代表“是”
不过这时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脸色更加不好了,皇上心中冷笑“看来更好的戏码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