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族长之前,他们还是找了村民了解当年的事情。跟他们猜测的一样:当年狼群突袭,全村人下井躲避,族长和老板娘的女儿小九为了拿回丢失的玩具没来得及下井,在所有人眼前被狼袭击,族长想救,却为了大多数人没有选择去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狼抓走。
自此夫妻决裂,族长心存死志意图自杀,老板娘开了旅馆专门接待过门人,引诱过门人触犯禁忌来喂饱女儿。
凌久时听的是义愤填膺,身临其境般的感同身受。
陈双看凌久时那么气愤,也没敢说什么抖机灵的话,只能和阮白洁一起拍拍肩膀默默安慰。
既然已经了解了症结所在,自然要对症下药。
“小九是有意识的,她不想让父亲因她而死,族长对此一无所知。果然还是得想办法把所有当事人聚在一起,大家心平气和的聊一聊,把话聊开就好了嘛。”陈双开朗的提出建议。
凌久时: “啊?怎么聚?”
阮白洁抚着下巴出了个缺德点子:“当年是狼灾导致的这一切,现在也可以是狼灾让大家聚在一起。”
搞出狼群入侵的动静光凭三个人可不行,这下必须得分享线索了。
小柯得知这些线索可以说是火冒三丈,熊漆比她冷静得多,在门里互相隐瞒是常态,只是被隐瞒的是自己就不太好接受。
所有人制定好了计划,熊漆和小柯模仿狼嚎;凌久时和陈双在村里制造混乱,引导村民下井躲避狼群;程文精神状态不稳定,干脆没叫他;阮白洁手脚都受伤,就没安排任务,在井底等着汇合。
可能真的是因为这是游戏的正确结局,一切都很顺利。
村子里所有人都回想起了那一天被狼群支配的恐惧,争相下井,族长和老板娘时隔多年终于在井下相见。
熊漆和小柯在所有村民下井之后,用一头狼尸引来小九。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凌久时感同身受的安抚成功让小九恢复神智,村民道歉,父母团圆,一切都在幸福的哭声中消失。
“咱们是不是跳关啦?不是说钥匙在棺材里么?现在木匠都没了,去哪拿钥匙?”陈双马上操心起了出门的事。
阮白洁眼尖,一眼看到了那家人消失的地方落下个钥匙,快步上前拾起,盯着钥匙看了一会,转手递给了陈双,“又又,你来开门吧。”
背景音是小柯羡慕嫉妒的说着钥匙的重要性,陈双捧着钥匙心里咕嘟咕嘟的冒泡泡。
地道里四通八达,在走向门的路上,陈双扯着凌久时要说悄悄话的样子,阮白洁也没办法,先行了几步,给他们兄妹空间。
陈双不好意思的搅着手指,那支钥匙翻来覆去的捏在手上。
“哥,如果我……咳”陈双战术性的清清嗓子,一股作气的说:“如果一个女孩子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你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啊?”
凌久时就感觉一口血直冲喉咙口,大声道:“什么?”
前方阮白洁疑惑的回头。
凌久时恨铁不成钢,所有要拱白菜的,不管男女都是野猪:“在哪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到什么程度了?是做什么的?是真心爱你对你好吗?”
陈双哼哧哼哧的不说话,拿眼神瞄前面的阮白洁。
凌久时这下是真要掐自己人中了。
他这次都不敢大声,生怕被人听到:“阮白洁?!你们才认识多久!她连名字都是假的!”
说着他又关注到了华点:“你说她喜欢你?她跟你表白了?”
陈双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她看的我的眼神黏黏糊糊的,她就是喜欢我,总有一天要跟我表白的。”
“我怎么觉得她看谁都那样呢,她刚开始不还撩我呢吗?”凌久时实在不看好这段感情,阮白洁这人太复杂了,想到了一件事,他扯开衣领捞出个吊坠,“她之前送我一个项链,我还给她她也不要,她也给你了吗?”
陈双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