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远远的看着锦觅和张小凡的相处,握着缰绳的手死死攥紧。
那是他的锦觅,即使她带着面纱,他也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想冲过去,冲过去把她抱进怀中,再也不放手,可脚步却似钉在地面上,沉重的无法迈开腿。
“那人是谁?为何她要对那人笑的如此美好?她把他忘了吗?还是…她已经变心了?”这样的想法让他觉得心中压了一块大石,沉重的无法呼吸。
魏婴眼尾通红的看着远处的两人。“不!他不允许!不允许她忘了他!更不允许她不爱他!”
看着那个带着猴子和狗的男子离开。魏婴伸出手,然后狠狠一掌击向自己的胸口。
猛的咳出一口血,魏婴缓缓倒地。“锦觅,不管你有没有忘记,我都要让你想起来,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
远处的驴叫吸引了霜花的注意。霜花寻了过去,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和一头小毛驴。
人自然是要救的,霜花费力的把人拖了回去。小苹果乖巧的跟在她身后。
看起来伤得不轻的样子。霜花认真的号过脉。这人看起来很年轻,一身玄色劲装,红色的发带还带着一个面具。看着他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霜花很想掀开他的面具看一看,但又觉得这样有点太过失礼,毕竟她自己也带着面纱。
帮这人盖好了被子,霜花出了门。小苹果朝她嘶鸣了一声,她拍了拍小苹果的头,喂它吃桃子馅儿的饼。小苹果一口咬住在口中嚼的香甜。对着霜花发出嘻嘻嘻嘻的叫声。
锦觅小毛驴,小毛驴,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里边那个人是你的主人吗?他怎么伤的那么重啊?
小苹果打着响鼻,咦嘻嘻嘻的叫着,仿佛在答霜花的话。
也不知听不听得懂,一人一驴聊的欢乐。突然内室里传来咳嗽声。
锦觅呀,他醒了,我去看看。
霜花进了房间,就看到魏婴捂着胸口,艰难的坐了起来。
锦觅别乱动,你伤的挺重的。
魏婴………你是谁?
锦觅我叫霜花。你叫什么名字呀?
魏婴霜花?霜花………我?已经没有人在意我叫什么,我是谁了。
霜花有些不解的看着魏婴。透过面具看着魏婴的眼睛。里面仿佛夹杂着各种情绪,霜花看不懂,只觉得莫名心悸。
锦觅…为什么戴着面具?
魏婴你呢?为什么要戴面纱?
锦觅小凡哥说我戴着面纱会安全些。
魏婴小凡哥?
锦觅他是一直帮助我的人。其实…我以前的事都忘了。
魏婴………忘了啊
锦觅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呢?
魏婴因为我想见的人不在身边。她不在,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锦觅…她是谁?
魏婴………锦觅
霜花只觉得脑中一阵模糊,锦觅这个名字仿佛是一道雷电般,脑中突然闪现出很多的画面………
霜花难受的捂着头
魏婴不顾自己的伤势,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魏婴没事吧?
霜花艰难的抬头看着他。
锦觅把面具摘下来
魏婴听话的摘下面具。
看着他的面容,霜花的眼睛瞪大。手死死地按住心口,心脏仿佛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一个名字在心口盘旋呼之欲出。

锦觅……魏…魏婴?
魏婴怔住,旋即笑了,眼泪却从眼中滚落下来。他伸手捧住她的脸,呼唤着。
魏婴…锦觅…锦觅…锦觅,我的锦觅…
锦觅也哭了,眼泪不停的流下来沾湿了面纱。往事源源不断地涌入脑中。她揪着魏婴的衣襟泣不成声。
魏婴一把揭开她的面纱,露出面纱下他朝思暮想的脸。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紧的像是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化为一体,再不分开。把他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痛苦绝望疯狂的情绪尽数发泄在这个吻中。两人的眼泪融为一体,唇舌交缠,仿佛要把彼此的灵魂通过对方的口送入对方的身体。
作者说:卡文呀,卡文。没灵感啊,没灵感。好想看余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