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方婷宜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往松柏赶。
没有为什么,她就是很想见梦里的那个经常站在方婷宜身后的男孩子。
很想见他,很想去抱住他。告诉他,我回来了,你一直爱护一直照顾的小姑娘,回来了。
似乎是刚结束晨练,方婷宜一到练功场就看见四散的人群,大家看见方婷宜都愣了愣,随后开始窃窃私语。
是...我看错了吗。月亮女神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没看错,就是婷宜前辈。”
“奇怪......她不是应该在韩国吗。”
方婷宜也不管别人的议论,径直走进馆内,正好碰到了刚出来的顾若白。
顾若白看着突然出现的方婷宜,有些吃惊的问道:“你......”
却还没问出口,就被方婷宜一把抱住。
方婷宜紧紧的抱住顾若白,仿佛想把之前几年的亏欠一起抱满,抱的是那么紧,那么紧...
顾若白只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可闻着方婷宜身上独有的清香,也渐渐开始迷恋起来。
胡示枫咳...”一旁的胡亦枫忍不住打断相拥的两人,狐疑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方婷宜方婷宜这才放开顾若白,吸了吸鼻子:“没事...”
顾若白顾若白却注意到方婷宜有些红了的眼眶,对胡亦枫道:“你先去吃饭。
胡示枫胡亦枫撇撇嘴:“哼!有异性没人性。
顾若白顾若白带着方婷宜到了他的宿舍,看着毫不在意大大方方坐在他床上的方婷宜,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方婷宜什么怎么回事?”方婷宜继续装傻道。
顾若白为什么突然回来了?”要知道,方廷皓还没比完赛,按道理,方婷宜是不应该回来的
方婷宜因为想家了啊。”方婷宜故作轻松的笑道。
顾若白盯着方婷宜,不说话。
方婷宜方婷宜只好认输,坦白道:“因为…因为输了比赛,感觉很丢脸
顾若白刚刚哭也是因为这个?”顾若白问。
方婷宜我才没有哭呢。”方婷宜狡辩道。
方婷宜“若白觉得我的元武道...怎么样?”方婷宜突然问。
顾若白顾若白想了想,道:“你的天赋是很难得的,再加上平时的训练,因此你的元武道在中国可以说是女子第一,可是,你疏于训练,坦白来说,李恩秀的天赋与你应该是差不多的,可她刻苦,因此你才敌不过她。
方婷宜方婷宜点点头,苦笑道:“若白还是这么的....一针见血。”
方婷宜顾若白看着面露沮丧的方婷宜,心下一软,正准备出言安慰,方婷宜就道:“那,若白愿不愿意,当我的教练
顾若白顾若白皱眉,问道:嗯…为什么,理由?
方婷宜方婷宜道:“因为我想弥补我之前的缺陷,我不想再生活在哥哥的臂弯下,我不想真的成为只会借太阳光芒的月亮,我想成为能照亮自己,有足够光芒的方婷宜
顾若白看着神色坚定的方婷宜,愣了愣。
他知道的,最开始,方婷宜并不真的热爱元武道,只是把它当做收获名利与关注的工具,可现在,他在她眼里,看到了热爱,是对元武道的热爱。
那个曾经娇娇气气的小公主,如今是真的长大了。
顾若白半晌,顾若白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
与若白闲聊了一会,方婷宜才往喻初原的木屋走去。
木屋很温馨,外面的花花草草长得正好,看得出,是主人精心照料的结果。
方婷宜方婷宜到的时候,喻初原正在修剪花草,她笑着走过去道:“初原哥哥还是这么的细心。
喻初原喻初原吃了一惊,转过头看着笑吟吟的方婷宜,皱眉道:“婷宜,你怎么...
方婷宜方婷宜做了个制止他说下去的动作,道:“初原哥哥,婷宜刚下飞机,好饿。”
喻初原喻初原笑了笑,领着方婷宜进门:“进来吧,还有些糕点,我为你泡一些花茶
方婷宜点头坐下,吃了几块糕点,白班无赖的站起身,看着喻初原墙上的照片。
喻初原泡好茶放在桌上,朝方婷宜走去。
方婷宜方婷宜对喻初原笑笑:“好怀念小时候
喻初原也不说话,只是亲昵的摸了摸方婷宜的头发。
又来了...方婷宜忍不住咬咬牙。
喻初原就是这般,总爱做些让方婷宜少女心跳动的动作,也不拒绝方婷宜的亲昵,这才会导致方婷宜对他的爱慕。
方婷宜方婷宜继续道:“初原哥哥,我记得以前,我总爱跟胡亦枫一起搞恶作剧,闯了祸,都是你和若白轮流为我背黑锅
喻初原喻初原也想到了从前,笑道:“你是妹妹嘛
方婷宜方婷宜却突然正色道:“可是,初原哥哥,我并没有把你当做哥哥
喻初原婷宜,你...”喻初原皱眉
方婷宜初原哥哥。”方婷宜打断他的话:“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如果...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请你给我一个清晰的拒绝吧。
喻初原“婷宜,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喻初原“婷宜,你……”她看见他动了唇,似乎想说些什么,方婷宜忍不住凑近,看着喻初原欲言又止却又有些不忍心的神色。
她倏地笑了, 走上前去,突然踮起脚尖,执着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这个吻太匆忙,也太出乎意料。其实方婷宜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看到喻初原放大的眸子使劲怔了怔,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推开自己。
方婷宜她忽然想笑出声。“再见了,初原哥哥。
她最好的年华全部都铺展在他的细枝末节中,可是道别的时候,她都没有抬起头好好看过他一眼。
喻初原看着方婷宜执拗的背影,心里突然抽了一下,想张嘴叫住她,可终究还是没开口。
方婷宜跑出小木屋,想起刚刚那个吻,还是有些难过。
她知道的,就像歌词里所说。
吻过,之后就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