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慢慢的在头顶打出一个问号:

……?
对,就是这样!

周夏衣果断的说服了自己:
我,我要走了,再见!


(又走?!)

(每次都急着想走是怎么回事?就那么不想见自己吗?)

(当初也是,什么话都不说就断的那么彻底!)
肖战动了真怒。

苏夏衣!
他倏地吼出了声: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来真的?
少女倏地刹住了脚步。
她肩背轻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那你还在我身边玩儿那么久的潜伏。
肖战赶了一路的疲倦和火气交织在一起,不可遏制的爆发了:

当那么久的跟屁虫,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持之以恒的人了!
明明是你一直——

少女咬紧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拔高了些:
是你一直在玩弄人!


我?
肖战被气笑了:

苏夏衣,你跟我翻旧账是吗?你追我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我以前交过很多女朋友吗?
我知道,我犯贱行了吧!

少女“汪”的一声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扭过头大声道:
我现在醒悟了!行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肖战怒道:

我跟你……那段时间我什么人都没有联系过,我一直很认真——
对,因为你就想认认真真的看我出洋相!

我是你见过的最持之以恒最没有脑子的跟屁虫,我有自知之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不找你?我是你的责编!你是我的作者!
肖战怒极反笑:

我们俩这辈子谁都摆脱不了谁!
我从现在开始不写了!

周夏衣气结:
我回去就把合同烧了!我封笔了!反正我不开心我也什么都写不出来!

说完她掉头就往宿舍跑。

苏夏衣!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周夏衣头也不回的跑,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亦感到浓烈的不舍,却又不敢停下脚步。
像是亲手裂帛,“撕拉”一声,断的干净。
从前她是那么的优柔寡断。
明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她无法掌控的存在,还是一门心思的遵循自己萌动的心思,向他示好,一路一路的追着他,只要能看见他心里就会很高兴,像是饮鸩止渴,不顾后果的陷进去。
她跑进宿舍,反锁了门,一点点的滑下去,抱着膝盖啜泣。
脑海里,记忆像是沸水一般翻涌着。
……
一桌的碗筷被万雪华全部扫落在地,砸在她的拖鞋前头,碎瓷片飞起来,划过她的小腿,冰凉一瞬,她甚至感觉不到痛。
万雪华素面朝天,那时她还不是一个保养得当的贵妇人,一张脸惨白,扭曲的不像样子。
恐慌的感觉涌到喉咙口,一阵阵发酸,周夏衣僵硬的立在那儿,不知所措的捏着衣角。
“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到这么大,是让你出去给我犯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