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不论是星魂还是沉晔,都不由得一惊,江睿文还是把着气场,毫不示弱地盯着沉晔。

你……
千百年来,第一次有人替他撑腰。
看什么看?说错话了连对不住都不会说?

沉晔虽然又是惊异于江睿文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又是对江睿文要求他向星魂道歉耿耿于怀,但事关凤姝,他不得不勉强说了一句:

对不住……
大点声我听不见!

还有,为什么对不住?


(声音隐含着怒气)对不住,不该这么说你。

无妨。
嗯,现在说,霜神出什么事了。

江睿文满意极了,全然不顾沉晔越来越黑的脸色。

我担心月儿的安危,便去凡间找她,月儿说要去山下的村子采买东西,不曾想,去了好几天,也没回来。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在她的屋子里发现了你的狐狸毛。
沉晔说着,摊开手心,一撮雪白的狐狸毛映入眼帘。
我确实去过霜神那里,但我在你来之前就走了,此后一直在这里待着。


确实如此。
沉晔不悦地看了江睿文一眼,质问道:

你和他根本不熟悉,为什么会待在这里?
你管我?

沉晔一下子呛着了。
你不能因为我不喜欢霜神就怀疑我啊,是,我确实讨厌她,可要我做那种腌臜事,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我江睿文,堂堂狐族公主,不屑于做阴私之事。


(乱入)骚年,前两本文你可没少干坏事啊。
你给我闭嘴!


这……
怀疑江睿文本就是他隐隐约约的一些想法,如今看她说的这么坚定,沉晔心中也不好意思了起来,道了声“抱歉”后便匆匆离开?
他就这么走了?


公主……
星魂迟疑地开口:

其实,你不必为我……这样说他……
可是,他欺负你啊。


(嘲讽地笑了笑)我自小便饱尝冷暖,世态炎凉,已经体会过一番,他不过是口舌上的嘲笑,已算不得什么了。
但……

星魂背着手,仰望着头顶灿烂的星星,目光中是满满的思念:

在我未认祖归宗之前,我一直随母亲生活,她从未告诉过我,我到底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

每次我被欺负,她只会抱着我,为我疗伤,然后告诉我……

星魂,深呼吸。
所以你再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深呼吸对吗?


嗯。
江睿文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拉住他的手:
我知道你会深呼吸,你也会忍。

可我就是想保护你。


你……
我的一位对我非常重要的长辈说过,不论一个人是怎样的出身,都是爹生娘养的一条命,没有谁天生比谁高贵,出身、血统、天赋……都不足以证明TA是谁。

一个人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起作用的永远是在人生中自己的选择,你不比沉晔卑微,沉晔也未必比你高贵。

不用自暴自弃,人这一生中,总会有柳暗花明的。

为何与我说这些?
因为你好看?

这个孩子气的回答让星魂笑了,他揉了揉江睿文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

太晚了,我送你回天后娘娘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