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多谢源哥哥救命之恩。


不必谢我。
沈雪妍围着江睿文左右转了一圈,看见她真没什么事后,气势汹汹地揪住林青的衣服领子质问道:

说!你对睿文的马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呀。

你以为我傻?你拍了睿文的马后,这马就发癫了,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干。
白莲花的眼睛一般跟水龙头似的,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完全可控,这个林青也不例外,马上眼睛里就盈满了晶莹的泪水。

大姑娘这是做什么?难道认定我要害江姑娘?你们仗着家世好,声音大,便能随意扣帽子给别人。

我不过一介孤女,由着你们欺负罢了。
(明明是加害者,现在却来卖惨,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不愧是白莲花)

她这么一哭,搞的像沈雪妍在欺负她,沈雪妍慌了,声音更大了: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呜呜呜~大姑娘还要欺负我。

(冷眼)
江睿文实在看不下去了,拉开沈雪妍,朗声对林青说:
我那马儿本来好好的,为何突然发疯,怕要问问林姑娘。


不是我干的!

江姑娘,你也想仗势欺人不成?
仗势欺人,欺的也得是人呀。


(噗嗤)

你!
你说你没有,但大家都看见了,是你拍完后马才发了疯的,若你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若找人来看看,你手上到底沾了些什么东西。


胡嬷嬷。

胡嬷嬷:哎。
来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林青好像很怕她,颤颤巍巍地往后缩,婆子却一点面子也不给她,一把掰开了她的手,用帕子擦了擦。

胡嬷嬷:世子,这味道闻着……

胡嬷嬷:像是疯草,牲口吃了或闻见了,就会发疯。

林青,解释!

我、我……
(作垂泪状,真哭是个技术活)

林姑娘,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你好歹说出来,我、我改啊!

害,跟卖惨谁不会似的。
这就叫走白莲的路,让白莲无路可走。

我、我……

胡嬷嬷,让她滚!
胡嬷嬷得令,一只手拎小鸡似的提起林青的衣服,强行把她带上了马车。

她走了,我们可以好好玩!
源哥哥,不若我们二人比试一番吧。


好啊。



江睿文连着比了两场,此刻香汗淋漓,但精神头依旧很好。
驾!

沈景源毕竟是武将,这可是吃饭的本事,自然不会轻易让一个小姑娘赢了的,但他到底心存恻隐,故意放慢了些,没想到被江睿文给察觉了。
源哥哥,不许让我!


好。
比赛最后自然是沈景源赢了,不过江睿文也仅比他慢半个马身子,沈景源跳下马:

二妹妹真厉害。

睿文啊,你要是能赢了我哥哥就好。
欢乐的笑声充斥着整个跑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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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想更文,今天一块更了。

后天不仅更文,很可能有番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