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我竟然准备把这个系列写好长时间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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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清明节放假,全家人一起去祭拜了宁宁的父亲。
按照规矩,八寻叔叔的坟葬在村边的山头上,山上种满一整片松树林。一年过去,宁宁父亲坟头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野生植物。
柚木叔叔和宁宁母亲拿着镰刀把野生植物清理干净,柚木司和宁宁把旧报纸铺在坟前,摆上贡品和碗筷,又插上点燃的红蜡烛。
宁宁拆开香,点燃之后,在父亲坟前跪下,规规矩矩地拜了三拜,磕了头之后,将香一炷一炷地插在父亲坟前。
宁宁的母亲也点燃了三炷香,在坟前叩首,祭拜亡夫。
上个月,宁宁母亲娘家那边决定给宁宁去世多年的外公修坟,并趁此机会换一块新的墓碑。大舅打电话来询问宁宁的母亲,是否要把墓碑上宁宁父亲的名字换成柚木叔叔的。
宁宁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回答的,但清明节他们回外婆家祭祖时,她看到外公坟前新换的墓碑上,母亲的名字旁边刻着的仍然是宁宁父亲的姓名。
宁宁想起母亲再婚以前,亲戚来家里吃饭,聊起再婚的话题,亲戚问:“那以后宁宁要改口叫柚木先生爸爸吗?”
“叫叔就行了呀,”母亲的表情很惊讶,“宁宁自己有爸爸的。”
宁宁一直记得母亲的这句话。
她自己有爸爸,她的爸爸是楚八寻席右【md我想了好久才搞出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恶名字】,从前是,现在是,永远都是——这是血缘上的绝对真理,不会因为母亲跟任何人重组家庭而发生改变,她也不需要改口叫任何人爸爸。
宁宁知道,哪怕是重新组建了家庭,母亲心里也从来没有忘记过父亲,父亲始终是她的结发丈夫。她尊重宁宁的父亲,也尊重宁宁。她坚强,也有自己所坚守的原则。
宁宁想,这大概就是柚木叔叔对她母亲又敬又爱的原因吧。
回家时,柚木叔叔忍不住问道:“宁宁啊,我还有一个儿子,叫柚木普,可惜他跟着他母亲了……你看见过他吗?他上高三。”
“啊嘞?”宁宁彻底惊了,她才知道阿普是柚木叔叔的儿子,“没……没有。”
“啊……”柚木叔叔看起来有点失望,“如果看见他,一定要喊他到家里玩呀,就说叔叔想见他了……阿司也很想念哥哥吧?”
旁边的柚木司有些戏谑的笑着,露出两颗虎牙:“阿司很想念阿普。”
宁宁无奈的看了看柚木司,发现柚木司正好也在看她,宁宁羞红了脸,揉了揉柚木司的头,说:“好啦好啦,我见到他一定会转告的。”
驾车回去的路上,宁宁忍不住问:“妈,为什么这次小姑他们这么安分?我以为他们会来闹事的。”
上次小姑夫妻俩到柚木家闹事,任由他们的儿子昊昊把柚木司《地缚少年花子君》的手办和小提琴弄得七零八落,却没想到那些“玩具”竟然这么昂贵,差点沦落到要卖房赔钱的地步。
最后还是宁宁年迈的奶奶出面,打电话给宁宁的母亲求情,柚木叔叔看在妻子的面子上才决定放他们一马,接受和解。
柚木司那边其实挺好说话的,柚木叔叔承诺给他买一把新的琴,还给了他重新置办新手办的钱,他便无所谓了。只是宁宁母亲有些过意不去,硬要出一半的钱。
柚木叔叔拗不过妻子,只好收下了一部分,但在过年时又以红包的名义,转给了宁宁。现在,宁宁也是一个有点小积蓄的小富婆了。
这件事给了小姑夫妇一个惨痛的教训,也顺带警告了八寻家其他对宁宁母女虎视眈眈的亲戚,他们这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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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累死
我在想要不要造出一场事故让阿司和宁宁住在一块
可恶
该死的选择恐惧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