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天晚了,快安歇了吧?。”老嬷嬷苍老的声音传进屋里,吓了女孩一跳,女孩紧张的拢了拢怀中的披风:“晓得了,郑嬷嬷您也尽快回去歇着吧。”
“是,大姑娘,今儿是竹月守夜,姑娘若有事,唤一声便可。”嬷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打着灯笼的竹月:“你可要照顾好姑娘。”
打着灯笼是一位身着青衣,面容清秀的女孩,看着沉稳大气,说话亦是不卑不亢:“嬷嬷放心。”
老嬷嬷轻轻点了点头,便弓起身子退下了。
屋里端坐着的女孩,听着屋外的脚步渐渐远了,才松了口气,重新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披风,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恩公……”
半宿,空荡的房间里却又传出一声叹息,天下之大,我又不知恩公姓名,又该怎么找呢?
也是想的太入迷了,女孩竟沉沉睡去。
……
“姑娘?该醒了。”
虞锦澜是被竹月叫醒的,自母亲逝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昨夜无意抱着那披风竟睡格外的好,嗯?披风呢?昨夜明明抱在怀中的啊。
竹月见自家姑娘十分焦急的找东西,便附在虞锦澜的耳边:“姑娘,披风奴婢收起来了。”
虞锦澜听了竹月的话,抿了抿朱唇:“可要收好了,别让那些人发现了。”
“姑娘放心。”竹月低下头,纠结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姑娘,请恕奴婢多言,那公子的披风不能留,若是让赵姨娘他们抓到了把柄那对姑娘的名声不好,人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个人,待到那时姑娘可要受不少罪。”
“我又何尝不知那赵姨娘的狼子野心?这虞家自打祖母与母亲过世之后,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对我的?”虞锦澜有些困顿的眼睛,瞬间清明了起来。
“那姑娘为何还给人落下把柄?”竹月叹了口气,这么些年她也知道自己姑娘的不易。
“自我从泉州回来,姨娘便一直关照我,这次我可不得好好孝敬孝敬她? 以前不与她计较,那是觉得她不算什么,现在她居然想要我死,也不看看她可配?”虞锦澜想到这一路上又是刺杀,又是土匪,不由得冷哼一声,当时虽将刺杀躲过了,可却死了一大半的人,若不是那公子相救,还是现在自己早已尸骨无存了吧?
想到那个清冷俊逸的公子,虞锦澜的脸又红了许多。
“姑娘,好了。”竹月帮着虞锦澜带上了最后一个珠钗,便退到一旁。
“嗯。”虞锦澜对着镜子抿唇一笑,镜子中的人略施粉黛,本就是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因这一笑更加的好看了。
站在一旁的竹月也是捂着唇轻笑:“姑娘就应该多笑笑,瞧,多好看。”
“好你个竹月,竟然打趣我。”虞锦澜回了头,眉梢带着笑意,有些嗔怪却没有怒气,又过了一会儿,眼中的光亮暗了暗:“唉,也不知他会不会喜欢?”
竹月愣怔了一下,却也知道自家姑娘说的这个人是谁,为了不让姑娘伤心,便扬起笑容:“姑娘这么好看,那位公子是见了,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