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秋寅
木秋寅啊?学生不知。
木秋寅惶恐道。
佐奕罢了,也是本郡主失察。
佐奕说完摆摆手,然后站起身看向木秋寅,
佐奕你叫木秋寅?
木秋寅学生正是叫木秋寅。
木秋寅端手恭敬道。
佐奕好,往后你便是我开阳臣子,还望用心辅佐本郡主。
木秋寅是,臣遵旨。
木秋寅垂首,重声应道。
——
天权王城郊外,兑越泽带着一众城防军一路往山上去。且越走越荒芜,到最后连路都难走,全是荆棘,然而带路的人却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章崇身为城防军首领,身手自然不会太差,经这一路折腾,有些吃不消。
回头看去,其他人比之于他,可谓只坏不差,不禁心中怀疑这兑越泽是信口开河,玩弄于他们,并非真的知道紫竹下落。将剑往地上一杵,停下脚步。“兑越泽!”
而此时兑越泽赶路赶得欢,正打算一步踏过眼前荆棘时,却听有人唤他,忙回过头。
兑越泽老大,你叫我?
“这里真的有紫竹?”章崇皱眉道。
兑越泽有啊,很多呢!
“在哪?都走了几个时辰,也未见一点紫竹的影子。”章崇道。
兑越泽在紫竹林啊!
章崇一梗,火气上来。“我是问紫竹所在位置。”
兑越泽却眼睛一眨,面露为难,
兑越泽老大你来过这里么?
“没有!”章崇道。
兑越泽那我说了你不也不知道。
兑越泽说完转身,几步踏过那丛荆棘。
“你……”章崇想再说什么,却见兑越泽已经走远,忙示意众人跟上。
——
随着章崇与兑越泽离去的时间越久,执明的心里便越焦急,这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不行,便真的只能以杀止疫情。
可若真开杀戒,民心尽失,那他这王位只怕也难保住。
执明一人在书房中踱步,经历过先前的一系列变故的他,实在不敢对还未见到的紫竹抱多大幻想,等的越久,心就难免越踌躇,越焦灼,来回的步子也就越加杂乱无章。
兑越泽到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就见执明在屋中来来回回,频率是非常的快。
他是个脑子与旁人不太一样的主,也不知执明这是在做什么,知道自己不懂规矩,怕冒犯了执明,进门的脚步也变得蹑手蹑脚。
恰好执明又走过一圈,回过头正准备下一轮踱步,谁知面前突然出现个人,差点跟他撞个满怀。
执明一愣,待看清来人面貌,瞬间脾气上来。
执明鬼鬼祟祟做什么?!
兑越泽王……王上!
兑越泽憋着嘴,神情颇委屈。
执明正常点说话!
一个大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偏执明知道这兑越泽是何等身手,一比较,实在违和的很。
兑越泽是,王上!
兑越泽脸变得也快,瞬间恢复了正常,顺带还把身子站了个笔直。
执明咽下一口唾沫,忍住想一巴掌拍兑越泽脑门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