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后半夜还算平静,那剩下的紫竹能完整入药供病人用下。只是后续该如何,就是问谁谁也不知。
——
山中枢居,今日既无风也无雨,仲堃仪也不在他素日所待的外间屋里。而是在里面的一间小屋中,守在一张床榻之畔,此时正目不转睛看着榻上昏睡之人。
木秋寅已经在一旁站了许久,却未等来仲堃仪的只言片语,终于有些沉不住气道:
木秋寅先生。
仲堃仪嘘!
仲堃仪却不等他说完,便示意他噤声,然后脸一扬示意他出去。
木秋寅向来听话,此时虽然心中有疑惑,也不敢违背仲堃仪之意,端手行过礼之后便出得门去。
出了里间到了外屋,木秋寅绞着手,昭示着心里的烦闷,正待要走出正门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拍了肩膀,回头一看。
木秋寅先生?
仲堃仪随我来。
仲堃仪说完便自行先去了旁边的案边坐好。
木秋寅不知仲堃仪何意,倒也乖乖跟着去了,最后在仲堃仪面前站好,等待示意。
仲堃仪秋寅。
木秋寅学生在。
仲堃仪你可想出世?
木秋寅学生……
木秋寅咬了嘴唇,来此便是想一展拳脚,当然是想出世,只是向来胆怯的他,不太敢承认。
仲堃仪想便是想,不想便是不想,犹豫什么?
仲堃仪对于木秋寅犹犹豫豫的态度显出不满。
木秋寅学生……
木秋寅还是犹豫,只是这次被仲堃仪一激,总算鼓起勇气承认。
木秋寅当然想。
得到了木秋寅的答案,仲堃仪却突然一笑。
仲堃仪可是你的资质太差,又懦弱,出世只怕也难有良绩。
木秋寅学生……
木秋寅腾的抬起头,任谁被如此说都不会完全服气。
木秋寅学生会努力。
仲堃仪努力?
仲堃仪似笑非笑道。
仲堃仪就今日我问你都答的犹犹豫豫,如何努力?
木秋寅学生想出世。
木秋寅这是被激出了血性,先前的胆怯一扫尽去。
仲堃仪偏下头,一脸高深莫测的仰起头。
仲堃仪那若我让你去襄助佐奕你也愿意?
木秋寅学生愿意。
这次木秋寅答的干脆。
仲堃仪好!
仲堃仪赞赏的拍拍手,然后自袖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木秋寅。
仲堃仪你现在便启程,去找佐奕。
木秋寅现在?
木秋寅愣愣的接过信,露出惊讶。
仲堃仪害怕?
仲堃仪似笑非笑道。
木秋寅学生不怕。
说完木秋寅便将信塞入袖中,也不等仲堃仪打发他走,便自行端手行过礼,转身出了门去。
——
天权王宫,执明正在书房来回踱步,挂着一脸愁容。余下紫竹也不过够一次制药所用,再要的紫竹要哪里去找,实在叫人头疼。
鲁大人进宫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正在那晃悠的执明,上前欠身行礼。“老臣见过王上。”
执明鲁卿来了。
执明停下踱步,面向鲁大人。
执明情况如何?
“那些癫犬症者用下药,虽未见好转,倒是安静许多,闹的不再如之前那般渗人。”鲁大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