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幕帘之后,传出个声音,接着乾元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走了出来。
佐奕一见乾元,立时起身迎了上去。
佐奕不是说了让你好生躺着,你怎的又出来了?
面对佐奕的指责,乾元只是笑笑,由着他扶了往一旁椅子那走,边走边道:
乾元王上今日可是遇到喜事?
恰好佐奕扶了乾元到得椅子边上,便将人先安置坐好,才道:
佐奕是有喜事,天权王城爆发癫犬症。
乾元癫犬症?
乾元面露惊讶。
乾元那可是必死的病症。
佐奕不止必死,还传染呢!
佐奕笑呵呵道。
乾元天权王城怎会出现这等要人命的病症?
佐奕这个本郡主也不知,但是既然有了,那可不就是天助我也。
佐奕说着在乾元旁边坐下,好心情一点不掩饰。
乾元侧身,面向佐奕。
乾元王上打算如何?
佐奕还记得先前你问本郡主,为何不借慕容黎伤重之时,借机起事么?
乾元因为瑶光本大而强,还有天权在一旁虎视眈眈。
佐奕是也是也,可是天权现在有那癫犬症,自顾不暇,可没空管那慕容黎了。
乾元可是王上也说瑶光本大而强,就算失了天权庇佑,开阳又如何能与之为敌?
佐奕明的不能为敌,那可以来暗的。
乾元如何暗?
佐奕好时机当然不能错过。
乾元王上是要……?
乾元一愣,心里有了猜测。
佐奕飞隼或可再用上一用。
乾元若用飞隼,谁都知道那是开阳之物。
佐奕没人知道你还在世,我开阳早就没有飞隼了。
乾元嗫嚅下嘴唇,想了想终于是将某些劝慰之言压回肚里。
乾元他们早已知晓如何破解飞隼……
佐奕却是呵呵一笑,拍了拍乾元手背。
佐奕这你就不用担心,本郡主自有打算。
——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话用于现在的天权,是再合适不过。
执明本以为有了城防军参与防疫,城中癫犬症的疫情便能如鲁大人所说就算不能根治,起码也能控制。
殊不知那咬人的癫犬除之不尽一般,染病之人一批又一批,惹的执明是头疼不已。
王宫中,执明正愁眉苦脸的坐在书房里,鲁大人站在下首,那神色间的愁云也是三只不去。
执明鲁卿。
执明苦着声音唤道。
“老臣在。”鲁大人回道。
执明城中疫情现下如何了?
“唉!”鲁大人并未答,只是一声长叹。
执明可是又有人染病?
经历这几日的折腾,执明看鲁大人神色便猜到其中之意。
“也不知到底为何。”鲁大人也不否认,只皱着眉道:“那疫情就仿佛凭空而来一般,明明城中犬只牲口还有染病的人都已经控制,那染病之人却还是来之不尽。”
执明这究竟是为什么?
执明用手捂着额头,头疼不已。
见执明这样,一旁站着的小胖也是跟着干着急,却又苦于帮不上任何忙,只能以微薄之力试图安慰下执明,捧了参茶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