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写好,装入信封,却在要不要送出之间犹豫,他担心仲堃仪,想要提醒他注意,可是仲堃仪也明确提醒过他若无联系他不要再轻举妄动。
这一番为难挣扎,信过了几个时辰也未送出去。
天很快暗下来,骆珉也自进入书房便再未出来过,就那么坐在桌案后继续思考犹豫,直到门口有敲门声。
骆珉谁?
骆珉此时心里焦虑,是以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高。
“是……是小人,来掌灯。”门外的掌灯人显然被骆珉这气势吓的不轻。
骆珉不必,下去!
骆珉简短应过,便再没了声音,听着门口有脚步声渐小,知道是那掌灯人已经离去,而也就是这点小插曲,终于让他下定了决心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出了门,骆珉脚步也不停,继续往府外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一处远离他府邸的僻静之地,拿出藏在袖中的信鸽,放了出去。
目送信鸽远去,在看着周围一片漆黑的夜色,骆珉总算心安了些。
放走了信鸽,骆珉便回府,回到府上也不叫人传膳,又一头钻进书房,继续思索该如何去掉那手上的痕迹,而门口的敲门声也在这时候又一次响起。
骆珉谁?
今日骆珉心情实在不得安宁,被这两次打扰,就显得格外不耐烦。
“骆大人,王上有请。”这次门口之人不如先前的掌灯人,不畏骆珉明显不悦的声音,答的平静。
骆珉王上?
骆珉心下一咯噔,暗道一声不妙。
“是!”门口之人答道。
不祥之感瞬间漫步骆珉整个心房,呼吸也跟着急促几分,缓缓放下手中小瓶,一步步走过去开了门。
“骆大人,王上在等您,这便随小人去吧!”骆珉认得这人,是白天来传他入宫的那名宫人。
骆珉大监可知道王上因何事非要夜间传我?
骆珉强自镇定向那宫人问道。
“这……小人不知,骆大人去了不就知晓了,走吧!”那宫人说完便作了请的姿势。
骆珉看着那大监,再看看他身后站着的几名侍卫,心里的不祥之感更甚,若无大事,可无听说哪个宫人宣臣配备侍卫随侍的。
是以饶是骆珉知道此行非良途,终究也是不得不入宫。
王宫的灯火很足,照的四周几乎都没有暗处,骆珉由那宫人引着走,越往深处越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触。
最后骆珉是被带到了执明的书房,才进门就与执明十分阴冷的目光对上,惹的他身体不自觉的一激灵。
缓缓上前,最后在离执明桌案五步处停下,跪下行礼。
骆珉臣参见王上。
然而骆珉等了半响也未听见执明有任何言语,这空阔的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惹的骆珉心头一阵忐忑,是以执明突然出声时,几乎让骆珉惊动心神。
执明仲君吾师,情况有异,执明似已察觉开阳之谜,后路该当如何,望君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