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
萧然自打瑶光复立,他便一直给王上添堵,此时定然是听到些风声,便又不安分了。
方夜你就如前几日般打发了他走。
萧然他今日带了些人,是铁了心不肯走,非要见国主,不好打发。
方夜这……
方夜皱着眉看看萧然,又回头去看看床榻上的慕容黎。
方夜我与你一同去看看。
方夜说完便与萧然一同出门而去,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就留了骆珉一人在寝宫之内。
骆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门口,过了好半响也不见有人回来,这才相信方夜和萧然是真的离去,慢慢收回目光在这寝宫中一番扫视。
过了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还是不见有人回来,骆珉也就继续站在那里,只是想起当初执明所说六壬传说之事,不免心里的某些想法开始跃跃欲试。
骆珉的脚步有往前迈去的趋势,可是想到仲堃仪的叮嘱,又有些犹豫,如此挣扎,一刻钟又过去,然而门口依然没有人来的痕迹,那些跃跃欲试慢慢有压过犹豫的趋势。
终究骆珉也不过凡人,便是再沉得住气,在这没有限制的地方,欲望盖过了惦记,脚步移动起来,开始往这寝宫深处走去。
君王休憩之所,自然是大的很,骆珉走到左边尽头处,没有发现可疑之处,这便又换了方向往右边而去,来来回回看着,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直至墙上一副泼墨山水引起他的注意。
画是好画,泼墨成作易,成佳作难,这副很明显已经是佳作中的精品。这样一副画作当是被好生对待才是,然而此时却是仅仅用肉眼都可看出它悬挂的角度有些倾斜。
伸出手,缓缓向那化作而去,再进一分骆珉便可揭开那画作之后的谜底。
变故也就在这一瞬间顿起,就在骆珉的手已经贴上那画作,准备揭开时,一股杀气自身后孑然而起。
慌乱闪身一旁,躲开刺来的长剑,再拔剑准备迎敌时,却见来人已经一剑挥开那画卷,露出背后乾坤。
骆珉你是何人?
然而来人却是理都不肯理他半分,径直就抱起画卷之后藏着的箱子。
眼看着那人拿了东西就要走,骆珉自然不依,当下长剑一指便朝那人攻去。
那人却似乎并无要恋战的意思,直接长剑一挥,格开骆珉的攻击,便朝宫外的方向奔去。
骆珉站住!
骆珉提剑追去,追到门口,却发现那人早跑的没了踪迹,只好收了剑回身,也就是这一动作,让他的目光刚好落在慕容黎那罩着沙曼的床榻之上。
长剑拾起,眉目间现出凶意,骆珉的脚步再一次迈出,这次是向慕容黎的床榻,跟着的是门口传来的一阵阵脚步声。
方夜发生何事?
方夜人未进门,声音先至。
骆珉垂下手中剑,以极快的速度掩去眉目间的神情,回过身看向已经进门的方夜和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