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明快叫军医。
执明站起身,这变故来的太快,这才反应过来要唤军医。
军医很快来到营帐内,为平躺在榻上的骆珉诊治。
执明坐在一旁,初时还很淡定,随着时间渐长,不免露出些焦灼之意。
执明骆卿如何?
军医放下正为骆珉把脉的手腕,恭敬起身行礼。“回王上,骆大人是中了毒。”
执明什么?中毒?
执明一惊,
执明他在军中如何会中毒?
“这,小人也不知。”那军医道。
执明那他可有危险?
“方才小人验看了骆大人所吐出的血液,大致知道是为文殊兰之毒。”那军医道。
执明那是什么?可有解毒之法?
“此为一种花草,长的也普遍,田间人畜常有误食之事,并不致命,解毒之法也不难。”那军医道。
执明那他为何会吐血至此?
“这……”那军医看一眼骆珉,眼神左右扫视,最后落在案上那未用完的膳食上。“王上可否容小人先查看一下骆大人的膳食。”
执明不言,只是手一挥,让侍从将膳食端给军医。
军医拿过那膳食,先是用银针试过,再是亲尝,却在方送入口中一点便迫不及待全部吐掉,然后双膝跪地。“小人失议,王上恕罪。”
执明说正事。
执明本就是个不拘一格的人,此时对军医这姿态不免现出不耐烦。
军医得令,也不敢自作主张起身,就这般跪着回话。“方才小人试了那早膳,毒便在那早膳之中,而骆大人之所以会因文殊兰之毒吐血,实在是因为那所下之毒为特殊提炼而得,毒性比那普通文殊兰要高的多。”
执明看向军医手中那碗膳食,再看一眼榻上躺着的骆珉,眼眸微动,思考着某些事情。
执明先为骆大人解毒吧。
下过令,执明便几步踏出了营帐,留军医在帐中继续为骆珉诊治。
执明出帐,却才走两步又停下,转对旁边守在门口的守卫道:
执明今日骆卿的早膳是何人送来?
那守卫出列,恭敬答道:“回王上,是伙房的一名伙夫。”
执明去将他叫来。
执明说完便迈开步子,往另一个营帐方向而去。
执明在帐中坐着,手中是他的佩剑星铭剑,就着刀鞘在手,抽出一半又送入,如此往复几次,终于等来那守卫回来,然而所见却只有他一人,不见他所说的伙夫。
执明人呢?
“回王上,小人并未寻到那伙夫。”那守卫恭敬答道。
执明并未寻到?
执明一下将抽出的剑身送入剑鞘,然后站起身。
执明可有问过其他人,他去了哪里?
“小人问过,都只说他为骆大人送过早膳之后便未回伙房。”那守卫道。
执明未回伙房?
执明皱眉,眼中露出些阴鹜。
“报!”就在执明还想说些什么时,帐外又传来有人通报的声音。
执明进来!
执明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