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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话:魂归彼岸·中

星学院lV之九曜星阁

作者雨荷拖更几天hhh

正文来了:

“叶畔恨生——”

菲洛真的第一次见到有人用如此音调念咒语。

也……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攻击。

用两个字总结:全屏。

在她的视野范围之内,只有密密麻麻的、燃着血红火焰的枫叶。

如同……利剑。没错,这就好比红叶本人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和迫不及待想要刺入自己这边的利刃。

所以,火染上了剑,攻击力成倍增加。

她的心前所未有地慌乱,无法镇定下来,甚至没有时间对自己说一声“冷静”——因为,要躲避这攻击,真的挺麻烦。

——似乎没人注意到红叶脸上蜿蜒成河的清泪。

因为知道没有人注意,所以丝毫没必要遮掩。

习惯就好。她又一次对自己说。

自己似乎有点不受控制,只想发泄、再发泄……一是因为对瑞拉和水月沧澜的愤恨真的到了极点,二是因为,她的心虽然燃烧着火焰,但是空虚不已。她想用疲惫来填补心中的空洞,让累来冲淡心中无比复杂的情绪。

继续吧。虽然并没有完全搞清楚是为什么,反正头脑也没有那么清醒了,她接着对自己说,看下一幕,会怎样……

另一边的红殇,看着自己女儿外表的极其愤怒,也体会到了她内心的极其痛苦。

看起来,她还是唯美不已——

她一跃而起,挥舞着手中的两把折扇,上面长长的黑色轻纱随之舞动,将少女动人的身姿隐在云雾里,裙摆、衣袖,也为她增加飘逸之美。长卷的睫毛夹带着的几滴清泪也在白月光下熠熠生辉,飘动的长发荡漾起一片梦幻的光晕……四周残花、繁星,拱着玉月,锦上添花。

忆往昔她的纯真可爱,她突然一阵心酸。

是命运,将她蹂躏成现在的清冷模样。

她知道,自己和她一样痛心。

——马修低头深思。

他甚至可以全凭意识想象到红叶现在的状况。

聒噪的吵嚷声不绝于耳。

他……却没有替她忧伤,而是……在思考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是错是对。

有的时候从思维中跳脱出来,他会觉得自己挺另类,在场所有惊慌的人,都被感性所控制,理性早已被消磨殆尽。

红叶……失控了。

不,她正在逐步走向失控。

他难以想象她接下来会怎样。

他……甚至想要阻止她。

不行不行,估计没人会理解,红叶她是不是会失望?

她或许认为自己会给予安慰?

莫名而来的理性如同上涨的潮水推翻了这一切。

片刻后,马修开始不安:

从前的菲洛之所以没有造成如此疯狂的局面,是因为她对瑞拉还有残存的怀念……可是,红叶此刻却没有任何挂念的朋友在所谓“敌方”,所以……

他瞪大双眼,看清这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她的精神力,其实并不坚韧。

红叶……真的会失控。

“彼岸花灭——”

突然间,这道喊声如同惊雷一般彻底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放眼望去,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红叶她这是……

释放了毁灭的一击。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

——当那个酝酿许久的巨大魔法球砸下,海德提前听到了毁灭的声音……

她想灭族吗?

对于他来说,“灭族”好似无法停止的噩梦,只会将它冲击得越发冷血……

可是如今,心中满满是绝望。

“不要!”

有人歇斯底里地惊呼了一声……

是菲洛。

心中无比疼痛,落下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紧闭双眼……

瑞拉国王:星尘红叶!你够了!

又有人厉声呵斥。

但,似乎并不管用。

就在这个所有人都将完蛋的时候,有女孩悲吼一声:

“啊——”

她像翅膀断裂的凤凰,哀号一声自夜空而坠落,却依然散发耀眼的光芒。

成功了。

十三岁的星尘在前一刻发出的攻击成为了红叶的致命一击……

——当传说中的世界末日一般的日子到来,在自己与别人之间,当然会选择自私。

抉择时间实在太短。

可是无人能晓,这个男孩的心,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

一片硝烟中,红心听见了红叶的啜泣声。

一边,自己的姐姐抱着她,无声地流泪。

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她跑上前去,那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马修惊觉,瑞拉错了,水月沧澜错了,红叶错了,自己,也错了。

惆怅和惭愧夹带着悲伤侵扰了他的心。

——整个世界如同迷宫一般,没有尽头,也没有出路。

……

结果是什么?两败俱伤。

可是,眼中充血的红叶挣扎着爬起来,不愿意停手。

十多年来的愤怒,使她痛苦,使她疯狂,使她自暴自弃。

红叶所有人都没有还生的机会了。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冷笑。

她知道,一切得到都要用失去等价换取。

红叶全部埋藏。

她不要经受不起挫折,是真的、完全绝望了。

心凉了,在一片片地破碎。

这叫折磨。

“包括我。”

——身后的一片狼藉之中,少年拼命向她奔来。

他恨自己,不该犹豫,给了她自暴自弃的机会。

所以,如果不阻止,他会内疚一辈子。

“等等,等等!”

他挡在她身前,握住她的肩,吼出了声:

马修红叶,你不是这样的!你永远不会逃避!你很坚强,你不该这样做!

红叶愣住了,神情的恍惚,让她镇定下来……

红叶我……

她用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马修埋藏一切,你又得到了什么?除了两败惧伤,除了留下遗憾、伤疤,你还得到了什么?

红叶只想哭。

四周的人,无不伤痕累累。

她自己呢?

几近疯狂。

而原来呢?

平静。

从前呢?

美好……

这像一个永远循环的漩涡,水中,属于她的理智渐渐浮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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