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黑,那感觉,就像做了一个真实的梦。
“父亲!”
小小的菲洛从门后面跳出来,绽开了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身后的褂子拖在地上,看起来笨拙又可爱。
海德宗长不得已露出温和的微笑:
海德菲洛,你到哪儿去了?
菲洛的回答与不说话差不多,
“我……我去外面玩了一会儿,呃……”
她有些支支吾吾,小孩子,说话突然有些扭扭捏捏的。
其实前天,她还在雪地里看见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她一身雪白与冰蓝,短而翘卷的咖色马尾显得十分明显。
来不及将那个自己素未谋面的小女孩的事与父亲分享,门口来了一位军官:
“宗长大人,位于瑞拉的邪魔已被抓捕,待您继续。”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一本正经。
海德(点大)我们会以时间为代价,封印它!
海德宗长并不知道,多年后,他会后悔自己决定……也没有注意到菲洛童稚不解的眼神。
她在心中留下一个问题:
什么是瑞拉?
遥远的,水月沧澜边的澄清河流,静默彼岸,是一片与其白皑皑形成对比的火红枫树林。穿过森林,是一大块凄凄枯草地,悲伤的气氛被很好地渲染——
落日、长亭、枯草、柔光……
像是离别,正是。
衣袂飘舞的一片红色是年轻女子的衣袖,手中璀璨若星辰的宝盒被一缕缕星辉环绕,她念出:
红殇风雨阴晴——残坠落花!
没人注意到抿紧双唇、目不转睛的红衣小女孩。
她的母亲,只让她逃走。
她不愿背井离乡,当然,只有不舍,小小的她还体会不到离别的真正意义。
她不动声色地离开,也不动声色地落泪。
……
“我们以时间、力量为代价,换来的,只有恩将仇报。”
远远地,满脸绝情的小姑娘双手结印,朝前一指,着了怒火的枫叶如同火球冲向十二个素素白衣的使者……
怅然若失的乐曲自意识中响起,有人掐住使者的脖颈,有人一把夺过使者的法器……一片混乱中,天空中不知隐着谁的满面愁容。
纷纷倒下的狼藉中,竟站起一位手持利剑的女子——橙色的长发与身上的灿金属同个色系,力不从心中,她的声音久久回荡:
“来往于永恒的时光之流,请遵从我的召唤,将一切归零,让一切重生!……”
头顶布下撒落碎金的法阵,所有倒下的使者,身躯渐渐被灰黑的石头盖住,在冥冥中化为逼真的石像。
她自己,变小,成为精灵。
不真实的场景又一次转换——
血红的曼珠沙华在风中摇曳,花丛中隐着同色系的长裙摆,半透明的丝纱不经意间逗弄着花蕊,一切都显得十分安逸。
亭亭玉立的女子轻轻伸出双手,接住一片悠然而下的枫叶。
好多年后了。
她定睛凝视枫叶上的字,柔晕在天空中有些虚幻的面孔漾起了笑意:
【姐姐,我已经成为了叶儿的魔卡精灵,她在潘朵拉,一切安好——红心】
这时,小小的瑞雪走了过来……
瑞雪(小时候)族长……
(注:暂无小孩的图,又不想空着,将就着用)
红殇收起枫叶,星星点点的红光轻轻散去,她弯下腰,抚摸着瑞雪的头发,不知何言,只说道:
红殇我还只是副族长……
看着纯真可爱的瑞雪神色好奇,顿了顿,她继续道,
红殇海德准备复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果然不该相信那个瑞拉的大祭司。他与我们交好,只是为了将星宿带走。
她知道,已为虚影的自己说不定哪天就会力量殆尽,面对瑞拉这样的大国,说不定就……
保不住玄武大陆……和红叶。
突然,“阴阳”二字如闪电般掠过脑海——
红殇这样吧,瑞雪,你愿意帮我吗?
她的声音轻缓,瑞雪离开水月沧澜就是为了帮助他们啊。
瑞雪(小时候)没问题的!
小小的孩童的坚定和真诚,给予了红殇无限的力量。
——远远地,红殇望见了结伴而来的川阳和瑞雪。
他们年龄相仿,时不时互相打闹、谈笑。这两幅面孔的欢声笑语仿佛化为实体暖流,为自己的心解冻。
可是……这样或许很荒唐。
……
红殇现在,我正式认命瑞雪与川阳为玄武大陆星宿使者。
严词正句地把这告诉两个小孩子,真的……莫名喜感。
可是,孩子们可顾及不了这么多。
“是!”他与她异口同声。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活泼,他们都很一本正经。
红殇浅笑——就当他们长大了。
当神秘的十二星宿稍着点点星光围绕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他们是在努力压制着兴奋。
就这样,所有隐藏的秘密与故事,
正式开篇。
没有观众,甚至没有人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