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和蓝忘机走到一个酒楼坐下歇息就听到几个人讨论闹鬼的事情:
“哎,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谢家又出事了,死了不少人,而且死状凄惨呢!”
“我也听说了,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这样,而且每天晚上只杀两个人,可怜谢家这么多人,都快被杀光了!”
“大概是招惹了什么仇家!”
“不对呀,他们家素来与世无争啊!”
“这要是夷陵老祖魏无羡的话,定能查个水落石出,他最擅长和这些鬼怪打交道了!”
正在喝酒的魏无羡听到别人又在讨论自己,却已见怪不怪了。
“含光君,不会是又有什么邪祟了吧!”
蓝忘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给我安心养你的身体,这些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魏无羡无奈道:
“好好好,含光君我发誓,绝对不会伤害到自己还不行吗?”
吃过饭后,两个人去了传说中的谢宅。
“这里白天还挺正常的啊!含光君,不如咱们先在附近休沐,晚上再过来看看!”
“都听你的!”
晚上,两个人去了谢宅,却没想到门口被设了结界。
魏无羡拿出随便想要划破手画符,却划不上来。
“蓝湛,借你避尘一用!”
接着就要去夺,却被蓝忘机拦住,蓝忘机心疼地问道:
“你总是这样,要流多少血,我来吧!”
接着他使出避尘画了几下,竟然打开了结界。
“可以啊蓝湛!”
蓝忘机笑了笑和魏无羡一起进了谢宅。
“这宅子虽然看上去和白天无异,但是总觉得不太对劲!”
就在两个人要进去的时候,忽然一道金光射来,蓝忘机连忙挡在前面使出弦杀术试图保护魏无羡,却被震的晕倒过去,人事不省。
“蓝湛,蓝湛!”
魏无羡紧张地叫着蓝忘机的名字。
“别叫了,他中了我谢氏的金灵鞭,恐无力回天了!”
一个三十多岁身穿绿袍的走了出来。
“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何下如此死手!”
魏无羡怒不可遏。
“我还没问你们呢,三更半夜为何私闯我谢府!”
“听说你们谢府不安宁,来看看而已!”
“原来如此,快请进!”
“你先告诉我怎么样可以救他?”
魏无羡急不可待,毕竟多一分蓝湛就多一份危险。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需要一味药引,这个印子就是公子的心血。”
“我的心血?”
“没错,看得出来公子一直用心血压制怨气,我们的金鞭也是由怨气所生,正所谓以恶制恶,以毒攻毒!”
“好的,我知道了,劳烦阁下帮我拿个碗来!”
魏无羡把蓝忘机放在床上以后,拿起随便对着自己的心口就要刺进去。
大概是心疼主人,随便始终不肯刺进去。
“随便,你厉害了是吧,我的话都不听了!”
无奈之下,魏无羡只好拿起避尘,可是不料随便竟然和避尘打了起来,避尘只好乖乖闭剑。
“还请阁下借我宝剑一用!”
魏无羡只好管谢宅主人借剑。
“你这剑挺有意思啊!”
魏无羡没时间跟他废话,拿起剑就刺了进去,鲜血不停地滴了下来,魏无羡身体本就虚弱,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疼的脸色惨白却不肯停下。
直到碗里的血差不多的时候,魏无羡才停了下来,简单止血包扎过后就和主人一起煎药,给蓝忘机服了下去。
两天过后,蓝忘机醒了过来就看见旁边睡着的魏无羡,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心口竟然还滴着血。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蓝忘机一脸惊讶又心疼的表情。
“我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还有你身上的血迹哪来的?”
“蓝湛,你放心,我真的没事!我!”
魏无羡还想说什么,却因为身体过度虚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倒在了蓝忘机怀里。
“魏婴魏婴,羡儿你别吓我!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蓝忘机抱着昏迷不醒的魏无羡逼问道。
“他为了救你取了自己的心头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