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晋见自己寡不敌众,连忙放了烟雾弹逃跑,临走之前留下一句话:
“我给你们留了礼物!”
众人不敢多留,连忙往出跑,出路却被傀儡围的水泄不通,魏无羡连忙吹起陈情,傀儡这才纷纷散去。
就在大家都往出走的时候,思追察觉到魏无羡的脸色不太对劲:
“羡哥哥,你受伤了?”
蓝忘机连忙看向自己身边的魏无羡,见他脸色惨白气息不稳,一脸担忧:
“魏婴,你……”
魏无羡摇摇头,故作轻松:
“没事,可能是刚才引开傀儡的时候血气耗损较多,有点晕了!”
蓝忘机不由分说,连忙把他抱了起来,魏无羡有些急了:
“蓝湛,你在干嘛,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思追忍不住偷笑一声:
“羡哥哥,你就从了吧!含光君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了!”
魏无羡忍不住埋怨蓝忘机,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蓝湛,你看你,以后我在这些孩子面前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
“忘机,你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才看见是蓝启仁,魏无羡赶紧挣脱蓝忘机,跟他行礼:
“蓝老前辈!”
蓝启仁却没有理他,而是死死盯着蓝忘机:
“忘机,你又跟这个魏婴混在一起了!”
蓝曦臣连忙过来打圆场:
“叔父,魏公子他心地纯良,自己重伤未愈就跟着我们过来扫除邪祟,方才也是他救我们脱险的,忘机不会看错人!”
蓝启仁瞪了他一眼,声音越发严厉:
“曦臣,你是在指责我老眼昏花,不辨是非吗?”
蓝曦臣和蓝忘机一时无语,蓝启仁继续道:
“忘机,看来云深不知处你是不想再留了!”
蓝忘机默不作声,魏无羡却有些急了,云深不知处是蓝忘机的家,如果真因为自己让他回不去家,自己万死难辞。
“蓝老前辈,魏婴不知您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成见,云深不知处是蓝湛的家,如果您执意如此,我离开他便是。”
景仪忍无可忍,跪在地上说道:
“如果您执意要赶含光君出去,那把我也逐出去好了!”
在蓝启仁心里,景仪一向不怎么守师门规矩,所以做出此事也在他意料之中,却没想到思追也跪了下来。
“要不是当年魏前辈和含光君的悉心照料,思追怕是早已经被挫骨扬灰,不在世间了,如果您要赶他们出去,请连思追一起!”
蓝启仁瞬间被惊到了,没想到这个魏无羡人缘这么好,竟然这么多人给他求情。
“忘机,你要跟这魏无羡一起也可以,但是蓝家的弦杀术,你没有理由再配使用了,若你肯交出,我就绕过这魏无羡,今后你与我等再无关联。”
蓝忘机无奈之下,只好交出了弦杀术,毕竟在他心里,魏婴远比弦杀术重要许多。
蓝启仁拿到弦杀术之后,点头首肯,然而就在几个人要离开的时候,蓝启仁的双眼忽然冒出一道狠厉的光。
他竟然对魏无羡使了弦杀术,魏无羡因为躲闪不及而中招,还好随便出鞘替他挡下后续几招。
魏无羡猝不及防,口吐鲜血倒了下来,蓝忘机连忙抱住。
魏无羡使劲浑身力气说了句:
“他……不是……蓝启仁!”
接着失去意识彻底昏死过去,蓝忘机心疼地抱着他,把他放在一旁就开始和蓝曦臣对付这个假的蓝启仁。
原来,真的蓝启仁正在云深不知处闭关清修,苏晋逃跑之后潜入云深不知处,用计窃取了他的一点灵识,幻化出蓝启仁的样子来,这才骗过了大家。
弦杀术终归不是苏晋的独门武器,苏晋很快就败给了蓝忘机等人,他见势不妙,逃之夭夭了。
蓝忘机还想去追,忽然听到思追等人的哭喊:
“含光君你快来,羡哥哥要不行了!”
蓝忘机只好放弃追逐,给魏无羡把脉,蓝曦臣摇摇头:
“刚才那一记弦杀术已经震断了魏公子的心脉,此刻灵力溃散,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蓝忘机不肯相信,把魏无羡抱在怀里,想尽一切办法给他医治,此时魏无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蓝湛,我……我好累,我想睡,我想回家!”
“不,你不能睡,我带你回家,魏婴,撑住啊!”
紧接着他把魏无羡抱了起来,眼泪横流,魏无羡试图擦去他的眼泪。
“蓝湛,我们是要回家吗?”
“是的,魏婴,你不会有事的!”
“蓝湛,我想听那首曲子,你可以再唱一次吗?”
蓝忘机擦了擦眼泪,抱着他,嘴里轻轻哼唱起来。
魏无羡在他的歌声中逐渐闭上了眼睛,手从蓝湛身上无力地滑了下来。
渐渐的,蓝湛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