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阮岁岁和盛斐郁到了人民医院,在车上的时候阮岁岁就收到了祁连山的信息,林迟在四楼做手术。
车子一停,阮岁岁就冲了出去,疯狂的往楼上跑,盛斐郁锁好车子后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到了四楼,阮岁岁看到了手术室外的祁连山和林瑾媛,她跑过去,问道,“叔叔阿姨,林迟怎么样了?”
坐在轮椅上的林瑾媛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擦着自己的眼泪,她哭的不能自已,一抽一抽的,根本回答不了阮岁岁的问题。
祁连山拍了拍林瑾媛的背,对阮岁岁说道,“送来的时候腿骨折了,头也被撞了,现在还在做手术。”
虽然祁连山看起来比林瑾媛冷静了很多,但他苍老的声音和面容,都让阮岁岁看出来了,这位父亲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因为他是个男人,他还要照顾自己的妻子,所以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难过。
阮岁岁的眼眶一下子蓄满了眼泪,她眨眨眼,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叔叔,别担心。林迟肯定会没事的。”
祁连山点了点头,然后背过身去轻轻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泪。
盛斐郁这时也到了,他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阮岁岁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盛斐郁看了看一旁的两位老人,礼貌的问了个好,“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岁岁的哥哥。你们放心,林迟一定会没事的。”
祁连山和林瑾媛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那几个“手术中”的字,终于灭了。
门开了。
阮岁岁听到声音一下子站起来,冲到医生的旁边,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祁连山林瑾媛,还有盛斐郁也都看着医生,等待着他的答复。
医生轻轻的叹了口气,“唉,腿虽然骨折了,但是很好康复,重要的是他的头,受到了剧烈的撞击,虽然做了手术,但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阮岁岁瞪大了眼睛,“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有可能醒不来?”
医生点点头,没说话。
阮岁岁不敢相信的往后退了两步,盛斐郁及时的稳住了她,阮岁岁泪流满面,她喃喃道,“怎么可能呢?为什么会出事呢?他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阮岁岁哭出了声,她蹲下身体,伸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好难过啊,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祁连山和林瑾媛也很难过,她们只有这一个儿子啊,却没想到如今会出这种事,她们应该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还要难过的。
但林瑾媛见阮岁岁哭的这么难过,还是忍住眼泪,拍了拍阮岁岁,“岁岁啊,别难过,迟迟又不是不会醒,我们要相信他,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阮岁岁没有动静,肩膀依然一抽一抽的。
“岁岁,你先回去吧,这么大半夜的把你叫来真是不好意思,你可别因为林迟的事儿伤了自己的身体啊,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看林迟。”一旁的祁连山开了口。
阮岁岁抬起头来,语气坚定的说:“叔叔,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林迟。”
祁连山和林瑾媛与盛斐郁对视了一眼,似是想让盛斐郁劝劝阮岁岁,但盛斐郁摇了摇头,他知道,他劝不住阮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