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岁岁一下子楞在原地,她怔怔的看着林迟,忘了回答。
林迟见阮岁岁呆愣的样子,又急切的开口说道:“行吗?”
林迟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复。阮岁岁看到,林迟的眼里满是郑重,期待,还有隐隐的害怕。
阮岁岁慌慌张张的拍掉林迟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步子有些急切的往前走,她边走边说:
“那个…我到了,我先回家了。”
看着阮岁岁慌张逃窜的背影,林迟没有再说话,他目送着阮岁岁走进别墅区,他知道,她还没有想好,她在逃避。
算了,他不愿逼她,他可以给她时间考虑,等她想好了,再给他回复。
林迟转身往流云居走去,他的车,还停在流云居地下停车场的。
阮岁岁急急忙忙的走进别墅区,在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弄了好半天才把钥匙准确的塞进孔里。
她慌慌张张的换鞋子,找衣服,放水,直到躺在浴缸里后,她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她居然因为林迟的这么几句话紧张了这么久?太没出息了吧,阮岁岁这样想着。
但脑海里总是若有若无的就会响起林迟的那几句话,阮岁岁发现,她连林迟的语调,语气,眼神,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阮岁岁烦躁的锤了锤头,再用力的甩了甩,仿佛想把脑子里的林迟给甩出去一样。但依然无济于事,林迟像一个魔障一样,久久在她的脑子里不散去,阮岁岁觉得自己中邪了。
她强迫自己勉强放松的泡了个澡,泡完澡后,她觉得自己有些饿,就在厨房里捣鼓鼓捣吃的,想给自己做个夜宵。
在厨房里煮面等水开的时候,阮岁岁坐在餐桌椅子上玩手机,突然别墅门被打开,盛斐郁一脸郁闷的进来了。
她看着盛斐郁不太好的脸色,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盛斐郁换下鞋子,将手中的钥匙随意往沙发里一甩,向餐桌走过去,坐在阮岁岁对面。
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你怎么还没睡?”
“饿了,想煮点面。”
盛斐郁了然,点了点头,说:“多煮点,帮我也煮一份。”
阮岁岁点点头,走进厨房查看,正巧水开了,她拿出面条,将剩下的一小部分全部扔了进去。
煮面的时间阮岁岁调了个调料,煎了两个鸡蛋,没过多久,面就好了。
她端着两碗面走出来,将其中一碗多的面推给了对面的盛斐郁。
盛斐郁接过,没有说话,拿了筷子开始吃面。阮岁岁见盛斐郁这样,心中的疑惑更盛。
盛斐郁鲜少有这么心情不好的时候,阮岁岁关切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盛斐郁顿了顿,长呼一口气,说:“我今天遇到了个女人。”
“然后呢?”
“本来我今天是要去跟白氏谈合作的,但是在路上,我被一个女人追尾了,她都不道歉,直接甩给了我一沓钱,说了一句‘我现在有急事,如果这里不够,请之后再联系我,我赔给你’然后就给了我一张纸条,给完就走了。”
“我靠,你说我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本来也没多大事,道个歉了我也不需要她赔,但谁知道她这么狂,对不起都不说。难道她看不出来我的车比她贵吗?我缺她那点钱?”
盛斐郁显然有些气到了,说到后面语调都变了,阮岁岁想了想,说:
“也许别人真的有急事呢?这么一件小事也没关系吧,会把你气成这样?”
果不其然,盛斐郁继续说道:
“怎么可能这样就完了,我继续开车到了地方后,要坐电梯上11楼,电梯到了要出去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踩了我一脚,我的鞋子后跟都被踩掉了,我正想转过头看看是谁的时候,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就从我旁边走过去,说了句‘对不起’就走了。”
阮岁岁心中有预感,她迟疑的问了一句:“就是那个追你车尾的人?”
“对啊,我也没想到,居然又是她。”
“但这次她不是道歉了吗?”阮岁岁说。
“她是道歉了,但是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从我旁边走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都走到那个老前面去了,这也太不尊重我了吧。”
盛斐郁生气极了,那个女人把他鞋子都踩掉了居然还不认真给他道歉,他当时是又生气又尴尬。
阮岁岁虽然觉得盛斐郁有些惨,但是还是觉得好好笑,盛斐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被人把鞋子踩掉了,她都能想象出来当时盛斐郁的表情。
她忍住笑说:“哎呀,没关系啦,至少别人已经道歉了。”
但盛斐郁又开口了,“当我进议事厅与白氏总裁谈事情时,我才知道,那个女人,居然就是白氏总裁白妗年。”
听到这里,阮岁岁也有些愣了,她不可思议的开口:“什么?居然这么巧?”
盛斐郁一脸生无可恋,点头说:“没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还被我碰到了。”
“那说明你和她有缘分呗。”阮岁岁笑的贼兮兮的说。
盛斐郁白了一眼阮岁岁,说:“我才不想和她有什么缘分,就算有也是孽缘。”
说完盛斐郁就像吐槽了一遍过后好多了,低头继续吃面。
阮岁岁却觉得,盛斐郁和那个白妗年,是真的有缘分。
吃完面过后,盛斐郁主动担起了洗碗的任务,阮岁岁也没拒绝,刷牙后就回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