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鸿听的是一清二楚
挠了挠鼻梁
撇撇嘴意味深长的一笑

[我记得时宇告诉我,我住的内个庭院好像就叫烨庭吧,哎呀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景鸿专心致志的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毫没察觉身后还有一人
殿内——
方海皱眉

我觉得甚为不妥

你我都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他的修为到现在连我们都摸不透他

这几年来门内有不服的弟子去挑衅他

几乎都是死于非命

为了不让外人察觉,哪回不是我们收拾的烂摊子

何况他那院中种的那些奇花异草也都是见过

哪一株不是剧毒

尤其是那棵桃花树,散发着置人于死地的诡异气味

根本就碰不得

且那人独来独往,脾气古怪的很

除了时宇,你我可见还有哪一个人进过他的身?

不是命丧于他那院中,就是死在他的手下

恐不简单
说着摇摇头
景鸿听此
瞳孔微缩
咽了咽口水

[卧槽?奇花?异草?都他妈还是剧毒!]

[是……我养的吗??]
景鸿突然回忆起一个若隐若现的片段
出庭院的时候,心情不知怎的格外的放松
无意间瞥见一朵长的很妖艳的血红色玫瑰花很是好看
随手拨弄了一番
且跳起来抬手摘了一枝桃花放在了耳朵上
又俯身凑近玫瑰闻了闻
便高高兴兴的走出了庭院
思绪拉回现在
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
紧忙打掉了耳朵上的桃花
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

[呼——幸好没事]

[吓死人不偿命啊]
抬起修长的手挠了挠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