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肖战,你为什么要负我!为什么?!!


妹妹啊,他负你?还不是你相信了别人的话,先负了他
什么?我,我……

肖战,肖战!你解释一下,解释一下啊!


我已经……没有办法和你解释了
一间只有一张床大小脏乱不堪的“巢穴”中
一个脸上全是伤疤的少女跪坐在地上,头发被剃的精光
她脸上划下两道泪痕
站着的女人与凌之怀不同,她的头发烫着精致的波浪,脸上画着浓烈的妆容
穿的、戴的都是最昂贵最高级的
那张妖艳的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容
什么叫没有办法?!


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叫嚣了!

战哥,你能出去一下吗?

我有几句话想和妹妹说

我……好
男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头发没有打理,凌乱的垂着
脸上胡子拉碴,青黛十分厚重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黑色的运动裤,却莫名显得很有违和感
大概是因为从前总是一身白吧
男人走了出去

妹妹啊,你真是可悲

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什么?

已经绝望的凌之怀缓缓抬起头

你知道吗?害死你父亲的人根本就不是肖战,是我啊!
什么?!


别急

还有呢
凌之怀绝望的摇头

之前在天台上救你的并不是沈南方,而是肖战

沈南方其实一点都不爱你,真正爱你的也是肖战
凌之怀颤抖的抬起手想要捂住耳朵,柳青墨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不过,他们所有人都是工具

我最终想要得到的,只有肖战

但是现在看来,肖战并没有放下你

既然这样,那我就要让谁也得不到他!!!!!
你……你不可以动他


你去死吧!!!!
凌之怀感到肚子一阵绞痛,她想喊却喊不出来

这是西方的一种奇毒,名叫衔命花

不出一分钟,你就会没命!!
战……对不起


呵~
柳青墨踢了凌之怀的尸体一脚

阿战

好了吗?
肖战走进来,却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凌之怀

阿怀!阿怀!!
肖战跪倒在地,把凌之怀搂入怀中

是不是你干的!!!

……

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

回去吧,婚礼快要开始了

你整理一下

别想了

我不会娶你的

你确定吗?

确定

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

曾经不会变,现在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

好的
柳青墨拭去眼角的一滴泪

但是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

我想要得到什么东西,我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噗呲”
一把刀插入肖战的心脏
肖战却没有出声,没有转身,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从凌之怀身上移走

你……就这么爱她吗?爱到连一束目光都不肯分给我一点吗?

阿怀,我陪你……
肖战也倒在地上,他脑海中的最后一幅画面,是
那年盛夏,一个白色长裙的少女站在一棵樱花树下面写生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