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58

王一.博“我始终会忠于你。”

他轻声回应，却是答非所问。

肖战眯起眼睛重新望向男人，其实他曾听过无数遍这句话，好巧不巧的是这句听过无数遍的台词全由王一博亲口说的，无论是在哪个时间段都会经常念叨。

他更像是永远说不够的模样，而他也不像是听厌倦的模样。王一博很久之前每天挂在嘴边说但每次说的时候都很严肃，他说给肖战时的眼神带着信仰真挚。

肖战也乐于他在自己耳边说。

——“我的少爷。”

——“我说过，我始终会忠于你。”

肖战（季黎云）“不一样了。”

这是肖战第一次正面回答他，曾经听完后都是沉默的态度，或者是轻轻一笑的反应让王一博感觉自己的承诺像个玩笑，而王一博也从不解释这句话的重要。

此刻肖战却第一次给了答案。

竟然是物是人非，风雨欲来。

肖战（季黎云）“你的少爷在地下三年已腐成一堆白骨，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是季家私生子季黎云。”

肖战（季黎云）“抱歉，你这句话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用了，无论你刚刚是带着哪种情绪或者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哪种答案，我没有这个资格回答也做不了主，现在我们最好的局面就是各走各的路。”

肖战（季黎云）“我的确还是恨你啊恨得想咬碎你身骨，可那是肖战该做的事情并不是季黎云承担的，你也要记住我现在是季黎云，至于你总该会有报应的，我既然证实世上有了鬼神的存在那么就一定会有报应与善果，王一博你不得好死！而且就算是死恐怕也染脏了肖家的地盘。”

肖战（季黎云）“你怕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地位是靠什么换取的，你每天踩在尸体上走路也不怕哪一天摔倒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满嘴的恶诅，语气咄咄逼人。

讨论王一博可真是嘴上不留情，他似乎还有更惊骇的语言，但终究是怔了怔没再说出口因为王一博的脸色惨白地渗人，肖战不知道他是被吓到还是被气到。

但好歹——

这些话能让王一博感到些恐慌。

房间也随着话音落下变得安静，浴室里面的灯光仍然开着，淡淡的橘黄色却再也没有刚开始的温馨感而是一种压迫感，肖战鼻间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且粗重。

肖战（季黎云）“我睡了，你滚吧。”

他撂下一句话随后埋入被子里，王一博的目光却亮的像猫，彼此沉默的时间简直长到让肖战误以为他已经离开了这里，偷偷地探出脑袋才发现王一博还在！

肖战（季黎云）“什么意思？”

肖战（季黎云）“我要睡了，你听不见？”

肖战对他说话几乎就没客气过，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如今，从曾经的撒娇耍无赖变成今天的恶语都还是一样的不客气，可这个一样的不客气却有了双滋味。

苦涩，酸涩，惆怅，悔悟——

王一博试图动了动嘴唇要说话，声音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王一.博“如果我踩着尸体摔下去那会不会摔到你的身边？”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