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的事确实有点多,我让郑南拿些安神的东西来。
沈鹤揉了揉她的头,以示安慰。
或许是吧。

姜余影闭上眼,刚才那些梦境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好奇怪的感觉。
……

音音,你一定会没事的。
周玄音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面色惨白,身上就像进了冰箱一般冰冷。

医生呢?!
女佣连连点头:“先生,已经去催了。”

音音,你一定会没事的。
陆霖琛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上像是落入冰窖一般。

音音,我身上暖和,这样就不会冷了。

陆霖琛,要是我死了,就把我埋在后山吧。
周玄音的声音很轻。
很缥缈。

周玄音,你要是敢死试试!

我就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我要日日夜夜都要对着你!
周玄音身体轻飘飘的。

你个畜生!

我死了都还要折磨我!
周玄音想要伸手最后去摸一摸他的脸颊,忽而无力地垂下。

音音!
陆霖琛低吼。
他看过太多生离死别,都是这样垂手就没了。

音音,你再等等,医生很快就来了。
陆霖琛似乎也在安慰着自己。
眼角不知不觉落下一滴泪。
【阿琛!】
周玄音笑眯眯地看着他。
【阿琛,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了!】
【陆霖琛,你这个混蛋!】
【阿琛。】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周玄音的模样。
他绝不能容忍!
他忍受不了周玄音离开!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就这样!
女佣在一旁看得心碎,第一次看到自家先生哭了。
“先生,医生来了!”
女佣看到白大褂女人上楼来。

先生,能麻烦让让吗?
陆霖琛将她慢慢放在床上,肢体变的僵硬。

医生,一定要救救她!多少钱都行!
陆霖琛再一次低吼。

你放心,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一定会全力救的。
医生嫌陆霖琛太啰嗦,直接让保镖把他轰了出去。
医生掀开周玄音的手,发现了一种符号,类似月牙儿,紫色的。
门开了,陆霖琛瞳孔猛地一缩。
是不是没救了?
心里酸涩不已,怎么可能!

夫人这种病有些棘手,恐怕不是我们这种普通医生能治的,你夫人是中邪了,可以试试请道家人来驱邪。

中邪?
帝都怎么可能中邪。
但死马当活马医,陆霖琛拨打了电话。

哥?咋了。

你不是喜欢研究道法吗?你嫂子好像中邪了,你找个大师来看看。

中邪?
陆莘提高了音量,很激动呢!

嗯,两辆跑车。

成成成!
陆莘似乎天生对道法这一块有天赋,也就是边读书边给别人驱鬼这些。
不一会儿,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以一个帅气的漂移停在了一边。

大师呢?
陆霖琛皱了皱眉,怎么就他一个人?

我师父在闭关,这种只需要我出马就是了。
陆莘得意地挑了挑眉。

嫂子在哪儿呢?
陆莘伸着个脑袋,四处张望。

不许乱来,要是不行,就冻结你的银行卡!
陆霖琛越发觉得陆莘不靠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