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又恢复了安静,对于白芊羽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适应的了古代人的生活呢,趴在桌子上就睡去了,魏无羡则是看着旁边的女孩,拿起纸笔就给她画画。
阳光洒了进来,照亮了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孩。
魏无羡眼珠子一转,拿起一张纸就往蓝湛走。

(递过)呐。

书抄完了。

嗯,抄完了,对了,明天起,我和羽儿就不来了,还有,这个,送给你。
魏无羡给了蓝湛,然后又收了回去,在画上的蓝湛加了朵花又重新递给他。

(看了一眼便放下了)

无聊是吧

我就知道你要说无聊,你能不能换个词,或者加两个字啊。
听到你这句话,我仿佛知道了下一句。


无聊至极
无聊至极

魏无羡无语了。

果然加了两个字,谢谢你啊。

(拿起书,立马放了下来,大怒的站起身)魏婴!!

哈哈哈,我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羽儿,沒有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魏无羡特别不想让白芊羽知道。

蓝湛,注意仪态啊,我今天也是带了剑的,你家藏书阁还想不想要啦。

不知羞耻
哈?


这种事情也要羞羞啊,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过,我不信。

你出去,我们打过。

哎,不打不打,云深不知处禁止斗殴你不知道啊。
到底什么嘛(刚要拿起那书)


羽儿,不要!

(抢先一步撕了)

哎,蓝湛,蓝湛,不要啊(心疼的看着被撕碎的书)
(看到一块碎片)这个是什么啊?


芊羽,放下

羽儿,没有什么。
蓝二公子,你生什么气啊?

这到底是什么啊


羽儿,真的没有什么。
说完,魏无羡就上前一抓,放在背后撒了个粉碎,双标啊,魏无羡,区别待遇。

蓝湛,你暴殄天物啊

滚!

好你个蓝湛,都说你是和皎皎君子,泽世名珠,最知礼不过了,我今天看也不过如此嘛,这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你竟然叫我滚。

(剑拔出一截)
(瞪大了眼睛)【这么粗暴,我得少惹他,我的妈呀】


滚滚滚,滚就是了,我最会滚了,不用送我了。

那个,羽儿我就带走了(立马牵着她的手出去了)
蓝二再见(边跑边招手)内心,<永远不见>

蓝湛看到这一幕更生气了,上一秒还跟自己好好的,下一秒就跟魏无羡跑了
————后山

他居然让你滚,魏兄,阿羽,你们可真是太嚣张了,我是第一次听见蓝忘机叫人滚,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不不不,请你把那个“们”字去掉,他可没有叫我滚,我是被魏无羡带出来的,不然,我都还想跟蓝湛多待会呢


羽儿想跟蓝湛多待会吗?
不知道为何魏无羡心中苦涩涩的。
不,没有。


真的吗?
魏无羡一脸求真象的表情,白芊羽摸了摸魏无羡的头,说道。
嗯!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相动,聂怀桑一脸我明白的表情,江澄则有些吃味。

哈哈,魏兄还真是嚣张啊。

可喜可贺,我今天就帮他破了这个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公子是第一个人。

你得意什么,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被人喊滚是件很光彩的事情吗,咱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哎,阿澄,你也不能全怪阿羡,主要是,蓝湛他可能吃上火了,突然就冒起来了,我还以为他要拔剑杀人呢,可没把我吓死。


你叫他什么?!
阿澄啊,有问题吗?


有!很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允许,有阿羡就够了(深情的小眼神看着她)
不好,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而且啊,我特别想知道,蓝湛到底看到了什么?


聂兄给的,一本上好的珍品美人图。

不过可惜了,我还没看呢,他倒好,给他看他还不乐意,白瞎他那张脸。

哎,不可惜,不可惜,兄弟我呀,要多少有多少,对了你没把我给供出来吧。

我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吗。

把蓝忘机和蓝启仁得罪透了,明天就等着死吧,没人给你收尸。
嗯,嗯!


羽儿,你就别给他捧场了。
这时,对面的树上冒着黑烟,四人齐刷刷往那边看。
魏无羡从怀里拿出一张符,飞了过去,一只黑色的鸟出现。

这不是岐山温氏豢养的枭鸟吗,怎么在这啊?

岐山温氏,你怎么知道是他们养的。

我们清河就在岐山脚下,经常能看到这种鸟,飞来飞去的,据说,这是岐山温氏用来监视用的。

那这鸟飞到云深不知处干嘛!

我也不知道啊,难道他们温氏管天管地,还管咱们听学啊!
魏无羡看着白芊羽,眼里都是不知名的感情。
——转双壁
蓝湛和蓝曦臣并肩走着。

兄长,最近后山结界总有异动,虽未遭破坏,却总有干扰。

可有查到有谁出入后山。

魏婴

……白芊羽

(一笑)

兄长,是否加固结界。

(摇头)这结界乃仙人所设,只要她不去,结界就不会散。

她?

此事暂且不提,忘机……

宗主,二公子

免礼,何事?

刚刚有乡民来报,说是彩衣镇近日有水祟频频作乱,屡屡有乡民被害,乡民请愿,希望蓝氏能出面清理此害。

水祟?彩衣镇的人都深谙水性,鲜少有人落水的惨事,怎么会养出水祟呢。

这,弟子不知,宗主,需不需要弟子前去除祟。

(摇了摇头)你替我回复乡民,明天一早,我会亲自下山去除水祟。

宗主近日劳累,像水祟这种水中草木作乱形成的小精怪,弟子愿为代劳。

此事可能没有这么简单,你准备一下吧。

是

忘机,明日随我一同下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