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非常的犹豫,是否要把霍玲的事情告诉老太太,霍老太的这种执著,似曾相识,同时又能感同身受,吴邪以前的想法是:我没有权利为任何人来决定什么,我应该把一切告诉别人,让他自己去抉择,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现在却感觉到,有些真相真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和不知道,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但是你的生活可能就此改变,而且不知道,也未必是件倒霉的事情。
可惜,有些路,走上去就不能回头,决绝的人可以砍掉自己的脚,但是心还是会继续往前。
答应之后,我们又交流了一些细节,要和闷油瓶、胖子分开下地,我和吴邪觉得有点不安又有点刺激,但是老太太说得很有道理,又是闷油瓶自己答应的,立场上有什么异议根本没用,要么就是退出,这是不可能的。而胖子急着回去见云彩,根本就没理会吴邪的感受
老太婆、胖子和闷油瓶确定是在三天后出发回巴乃,我们和解语花比他们晚两天出发去四川,因为我们这边虽然安全,但是设备十分特殊,需要从国外订来,这让我有点不祥的预感。
王胖子今个太阳真好小雪同志那两瓶酒来~
张凌雪喝吧喝吧也就这几天了
王胖子天真又焦虑了
吴邪想到这件事情,总会感觉哪里有些我没有察觉的问题,不知道是直觉还是心理作用。
张凌雪别想了哈哈哈秀秀买了扑克
后来几天就整天“锄大D”,小丫头对我们特别感兴趣,天天来我们这儿陪我们玩,胖子只要她一来就把那玉玺揣到兜里,两个人互相臭来臭去,弄得我都烦了
三天后他们就整装出发,一下整个宅子就剩下我和吴邪。老宅空空荡荡,就算在白天都阴森了起来,这时候才感觉到秀秀的可贵。我们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很多完全记不起的场景都开始历历在目起来,
吴邪当年的见面其实也只有一两次,几个小孩从陌生到熟悉不过就是一小时的时间
吴邪忽然就很感慨,在我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老鹰捉小鸡”的时候,在房间里的那些大人们,竟然陷在如此复杂的漩涡中。
张凌雪人的成长,是一个失去幸福的过程,而非相反。
晚上的宅子更恐怖,我熬了两夜几乎没睡,总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喘气,自己把自己吓得够戗,好不容易装备到了,我和吴邪几乎是跳也似的离开了那个老宅。
在机场又耽搁了四小时,粉红衬衫才办完货运手续,我发现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解雨臣
张凌雪你怎么有两个名字?
(解语花是艺名。古时候的规矩,出来混,不能用真名,因为戏子是个很低贱的行业,免得连累父母名声,另外,别人不会接受唱花旦的人真名其实叫狗蛋之类的,解语花是他学唱戏的时候师傅给他的名字,可惜,这名字很霸道,现在我的本名就快被人忘了。)
我觉得非常有道理,忽然想到,闷油瓶算不算也是艺名。他要是也唱戏,估计能演个夜叉之类的。
在飞机上我睡死了过去。到了哪儿都有地接,我少有的没关心,期问胖子给我们发了条彩信,我发现是云彩和他的合照,看样子他们已经到了阿贵家里,胖子的嘴巴都咧到耳根了。之后,我们去机场提货,第一次看到了那些所谓的特殊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