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古墓探险  盗墓笔记同人文     

二叔

重启之凌雪

忽然感到肩膀上不大对,刚才被闷油瓶按住的地方,竟然全是血。另一边传来胖子撕心肺的惨叫,不是占据上风的,而是被逼入绝境的怒吼,听得人魂飞魄散。

虽然我什么都看不到,但能想像四周是什么情形,那些石头中的人影,肯定已将我们团团包围了。

回忆一下先前在地上看到的话:十六、七、十、四,一共是三十七。刚才那两个已经被烧死了,那么,我们要面对的,有三十五个。

我看不见周围的情形,不知道胖子他们有没有挂彩,所以没有多,同时也没有精力胡思乱想,死死地抓着钎杆,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耳朵上。

没有僵持多少时间,果然胖子那里先炸起来,他一声闷哼,然后大叫:“**!开干!”

呼的一下,不知道他砸到了什么,那边一片混乱,有东西叫了起来,同时四下好比惊飞的鸟群般响起嘶叫声,乱成一锅粥,全部朝他去了。

吴邪抡起杆子想上骈帮尽快,上前两步不到就撞到一团东西上,滑腻腻的。没等反应过来,黑暗中一场尖啸,劲风四起,人一下被撞翻在地上,身上几个地方立即传来剧痛。

用手一抓,抓到一支爪子,但是立刻脱手。匆忙用手乱挡,很快手就被抓得一塌糊涂。不过没几下就听一场闷响,那东西被人踹了出去。

张凌雪

没事了,不要说话不要动

张凌雪

说完我和闷油瓶如一道劲风朝胖子去了。

吴邪心中的感觉很怪既想上去帮忙,又感觉闷油瓶的话不能不听。忽然感到肩膀上不大对,一摸之下,刚才被他按住的地方,竟然全是血。

那种血量不会是自己划开的,肯定是受了重伤。吴邪心下凛然,方才那阵搏斗,黑暗中听着似乎他占尽了上风,但显然也滑讨到多少便宜。

张起灵
张起灵

退到墙边上去!

决瓶的声音出现在胖子的位置,随着话音落下,状况变得更加混乱,惨叫声、倒地声,胖子的叫骂声,混成一团。

也不知道这种状态了多久,忽然,境消失了,一片寂静。

突然“啪”的一场,探灯在一边竟亮了起来.我和闷油瓶,一手架着胖子,一手拿着探灯。

我们一瘸一拐地和胖子走到吴邪身边,我把胖子放下,自己也坐了下来,三个浑身都是口子,淌着血。

在几乎遍布全身的血污中,麒麟纹身又出现了。这一次不仅是肩膀,他的上半身几乎已经燃烧起来,蔓延到全身。

张起灵
张起灵

这是这种东西活动形成的通道,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通道也许可以通到外面。你们带上工具,快点离开。

吴邪
吴邪

你们休息一下,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如果没事,我们马上走。他娘的,我还以为这次我们凶多吉少了。我真服了你们,没想到你们厉害到这种程度。

他往后面的石壁上一靠,淡淡道:“我和他,走不了了。”

吴邪
吴邪

你在说什么胡话?

张起灵
张起灵

(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仍微笑着看我,头缓缓地低了下来,坐在那里,好像只是在休息。但是,四周完全寂静了。

我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了什么,肯定有无数的念头在涌动,但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愣了片刻才醒悟过来,立即哆哆嗦嗦地去摸他的手腕,伸出这支手,几乎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还好,还有一些体温,脉搏非常的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转头去看胖子,发现他的肚子破了一个大洞,肠子都挂在外面了,脉搏更是微乎其微。

流血过多,心力衰竭,死亡几乎是无可逆转的。我有一些绝望、无助、懊恼、悔恨,无法形容的感受一起涌了上来,眼泪几乎要从眼眶冲出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魄力,我在下一瞬间把这些感觉都推了出去,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吴邪
吴邪

他们还没有死去,我自然不可能撒腿离开,但又不能在这里眼看着他们死。我必须做点什么,做我最后的努力。

我们首先找来了香灰,把他们最深的伤口全都抹上,把血暂时止住,然后把胖子的肠子一点一点的塞回到肚子里。

弄完之后,拿来潜水服,撕成几条绑成绳子,拿来一旁的木框,绑了一下,做成一个拖曳式的单架,把两人绑了上去。

吴邪
吴邪

就是死,你们也给我死在地面上。

弄完后,我拿好探灯,看了看四周。地面上全是绿色的液体,也许是那种东西的血液,更多的是血肉模糊的人体,一片狼藉。

我没有细看,也不敢细看,转向四面的岩壁,想找闷油瓶说的洞口,只一眼就呆住了石壁之内,竟然还隐隐约约地透着影子,而且比刚才看到的更多,但远比刚才看到的要小,都是一些小孩的影子。

我看了一圈,不禁毛骨悚然,当即不敢耽搁,和吴邪拖着他们,朝着闷油瓶说的那个口子探了进去。

胖子本身就极重,加上闷油瓶的重量,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两个人拖进来。

果然如闷油瓶说的,那口子里是条通道,那些东西好像可以腐蚀这里的玉石,在玉中慢慢移动。四周全是上好的玉脉,如果有任何玉商在这里,肯定会疯掉。

但,它们如果是玉中自然形成的,那这条通道应该是封闭的。我用力拉了片刻,发现通道很长,同时,看着通道的岩壁,感觉很是不对,岩壁中不时出现一张张模糊的面孔,好像是岩石中的人正聚拢过来,看我爬行。

好在我的神经已经是怕到勒极点,索性不管,咬牙拖着胖子和闷油瓶,只顾自己爬着。

这个通道没有任何分岔,但是非常的曲折,有些地方甚至是垂直的,我们足足爬了十几个小时,几乎累昏过去仍然没有到头。

也不知多久之后,探灯的光都快灭了,忽然,我听到了水声。

探灯勉力一照,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断层,是一道不规则的山体裂缝,不宽,两只脚撑开就能保持平衡。裂缝上方,水如瀑布一样跌落下来。

我们喝了几口水,探灯往前照,前头再没有通道,这里好像是这个通道的起点。那些玩意儿可能是从这裂缝爬下去的。再上下左右照了照,好家伙!裂缝断层的表面全是像被蛀出的洞,而且全在同一面,这些东西跟山里的蛀虫一样。另一面什么都没有。

我放下胖子和闷油瓶,也没法管他们到底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攀着那些洞一个一个爬下去,看看哪个可能通往外面。

其实完全不知道怎么辨别,只能一个一个地探。突然感到似乎哪里有风吹进来,我心中一喜,立即循着感觉找去,果然找到一个有空气流通的洞口。

有门儿!我心说,又爬了回去,解开一条绳子,把他们一个一个地送下去。

我们饿了好几天,其实没什么体力,这一路极端的煎熬,到中途时,经常以用力就觉得天旋地转,并且开始干呕。这是体力极度透支的迹象,我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晕过去。

最起码又用了六七个小时,这么几步路的距离才完成,我缩了进去,之后,又是天昏地暗的拖曳和爬行。

我能肯定,这段过程中,四周肯定发生了很多事情,因为耳边到处是奇怪的声音,但是,我没有任何的心理波动,麻木得一塌糊涂。就是这个时候死了,我可能也就这样了。

不知道爬了多久,前面忽然出现光。这时候我连加快速度的力量都没有了,只是继续行尸走肉般爬着、爬着。

然后,一瞬间,我听到了风声和水声,看到了久违的地面。我几乎反应不过来,还没等辨别出这是什么地方,就看到几个人出现在周围,抬头一看,是面色阴鸷的村民模样的人。

他们将我从洞口拽出来,可我一个也不认识。

湖滩另一面的一座山坡上全是人,入耳全是长沙话。

我的身体极度虚弱,一被拉出来就头晕目眩的,接着有个人带着一群人朝我过来。看天色是晚上,四面灯火通明,全是汽灯。还有人拿着对讲机在不停地叫喊:“找到了!找到了!”

带着一群人向我走过来的人,很快就到了视野内,我远远地看着,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吴邪的二叔,后面跟着潘子。

他们都一脸急切,可没等他到跟前,我就失去了知觉。

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阿贵的房间里,云彩在一边照顾我。

我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体力不支,所以这一觉睡下去,人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坐起来,云彩看到,立即给我递了水,然后到外面去叫人。不久,潘子走了进来,问吴邪感觉怎么样?

吴邪
吴邪

胖子他们怎么样了?

潘子
潘子

已经在第一时间把他们送到医院去了,现在还没有消息。放心,如果他们死不了,那就是死不了,如果不幸挂了,那也没有办法。

我听乐稍微安了一下心,送医院去了,至少还有希望。

接着,吴邪问我们这是怎么回事?他神秘兮兮的什么也不说,只说是二叔不让他和我们多谈这些事,而是现在还在湖边,等他回来会亲口告诉吴邪,然后让我们多休息,说完就出去了,似乎外面非常的忙。

没有办法,只好照办,一直在阿贵家休息了两天,身体大概复原之后,吴邪二叔才从湖边回来。

和二叔一起出现的还有好些人,竟然都是长沙的几个表叔,有几个是跟着三叔混的,都是我们家族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吴邪
吴邪

怎么回事?怎么吴家人都到这儿来了?

吴邪没敢问,因为二叔和那些亲戚的脸色并不好看,寒暄了一下,发现他们看我们的眼神都很古怪。

二叔的气色很差,折腾了一番后亲戚们散了,二叔看了看吴邪,勾住吴邪的肩膀,问身体没事了吧?

吴邪点头说没事,这才低声问他是什么情况。他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也跟他去逛逛。

我们来到村旁的溪边,一路逛来他也没说话,一直走到那幢被烧毁的老房子前,他才道:“你的E-mail,我已经看到了。”

我心中已然感觉到,这可能和那封E-mail有关系,便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顿了顿,才道:“你相信你在信里写的内容吗?”

吴邪
吴邪

这叫我怎么说呢?我想不信,但又不敢不信,因为我想不出别的可能行了。你和三叔相处了这么久,有发现什么异样么?

二叔点起烟,看着吴邪.皱着眉头不说话。

吴邪
吴邪

这是别人说的,三叔没亲口否认,所以,我不是没有怀疑。

二叔仍看着我,几口就把烟吸完了,顿了顿,忽然道:“你不用怀疑了,我告诉你,这确实是真的。”

张凌雪

确实?你怎么确实?

张凌雪
吴二白
吴二白

这件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

我呆立在那里,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吴二白
吴二白

小邪,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但也有很多事,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吴邪
吴邪

“如果你们知道,你们怎么让这事发生了?

他站着不语,然后做了个手势,让我继续走,顺手递过来一张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照片,“这是?”

吴二白
吴二白

烧掉那栋房子之前,我留了一张。我想,现在给你看,比在当时给你看,要合适得多。

吴邪
吴邪

二叔,那是你干的?

还想说话,但他摆了摆手,让我看那张照片,“那些事情,我们就不提了。”

那是一张非常普通的黑白照片,也是一张合影。再仔细一看,上面是一个陌生的中年人,正和文锦说着什么,后面是考古队的其他人。中年人不是以往见过的照片中的人。他非常白,非常消瘦。但是我看着有些熟悉。

“这就是楚光头想让你看的照片。”二叔道,“我找一张最能说明问题的留下来,想着如果最后还是没办法,还得让你知道的话,物证会比我的嘴巴更能说明问题。”

吴邪
吴邪

就是这个?这照片有什么问题?

吴二白
吴二白

你不是认识这人吗?

我看着那个白而消瘦的人,忽然就想了起来他是谁,不由得“啊”了一声,“怎么会是他?他不是……”

这个人和我们的故事没有联系,但却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如果他们和文锦那一队出现在一张照片上,那这只考古队的规格,就不是我想的那种地位了。

吴二白
吴二白

我不能告诉你细节,但我可以给你讲故事。小邪,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他就是一个故事仅仅是一个故事,你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