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一个人还不够,小哥你一人守不了这么大的地方,晚上我陪你半宿,熬过今天晚上,咱们明天换个地方再使劲休息。

就这么定了。

这事儿基本上就这样了,也别琢磨了,咱们再想想明天怎么办?小哥你刚才说你有办法能找到入口,那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办法很难成功,不提也罢。

别,千万别,你先说来听听,我可不想就这么回去。

我们去抓文锦。
这个办法很难成功,我们到达这个营地已经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这里况且目标巨大,还有信号烟,文锦只有一个人,而且还能逃跑,在这么大的树海中寻找一个人,大海捞针。

胖子本来满怀希望,这时候也颓然缩了起来

你还不如说去抓他三叔,难度几乎一样。而且,说不定文锦还不知道那入口呢,小吴找到的那本笔记上不是说她没进入这里就回去了嘛。

不会,她一定知道。

为什么?

我的感觉。

感觉,我的感觉就是这一次肯定白跑了。

闷油瓶这么说还是比较有根据的。

按照事情的来龙去脉来推断,一切的源头都在那些录像带上,裘德考和我都收到了录像带,我们都通过不同的方式,得知了文锦若干年前的一次考察,从而促成了这一次考察。所以,文锦寄出录像带的目的,应该就是引我们来这个鬼地方。

我三叔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跟踪裘德考的队伍,搞清楚他们到底在追踪什么东西,查探这么多年来他们在华活动的真是目的,但是裘德考的队伍在进入魔鬼城之前就他娘的崩溃了,跟踪就失去了意义,以我三叔的性格,他会在和黑瞎子汇合之后,对着剩下的裘德考的人严刑逼供,问出裘德考此行的目的。

所以三叔可能得到的信息,应该是有限的,这种情况下看来,寄出录像带的文锦肯定是知道最多的人,没有理由三叔能知道的线索,文锦会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文锦知道的概率比不知道的大得多,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不应该去考虑这些,最困难的,应该是抓到文锦这件事上。

这不是困难,这是不可能,她看到我们会跑,就算她身上带着GPS,在这么大的地方我们也不一定能逮住她。
也许我们可以做个陷阱诱她过来。


你准备怎么诱?色诱吗?让咱们三个男的一边跳脱衣舞一边在林子里逛荡?


如果她是向着我们的,那我们一边叫喊,或者用火光什么做信号,总有得到回应的时候,两边互相修正方向,就可能碰上,但是问题是她见到我们竟然会逃,这是为什么呢?

你们说,为什么她在峡谷口看到我们的时候,要跑呢?托定主卓玛传口信给我们的不是她吗?她当时在那里出现,应该是在等我们,为什么没有和我们汇合?难道她真的神智失常了?


神智失常的判断是我们在看到她满身泥污的时候下的,现在知道她满身泥污是有原因的,那么显然文锦在当时看到我们的时候是极度冷静的。她逃跑是她根据形式判断的结果。

这么说她逃跑还有理了,我们又不会害她,她跑什么啊
冷静……逃跑……我却听懂了他的意思,背脊冷起来。
文锦害怕什么?
在她的笔记中,她的口信中,都反复提到了她在逃避一个东西,这个东西被她称呼为“它”,而且,她告诉我们,那个“它”就在进入柴达木盆地的我们之中。

那么,只有一个比较合理的说的通的可能性,难道,文锦逃走,是看到那个‘它’,就在我们几个人之中?


恐怕就是这样。

当时在场的是,小哥,小吴,我,大潘,凌雪,五个人,这么说来,咱们五个人里,有一个人把她吓跑了?

咱们中有一个坏蛋?

胖爷我可是好人,绝对不是我,我对你们那小娘们一点也不感兴趣
这只是一个想法,也许并不是这样。

我对这样的说法感觉很不舒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出生入死过,我宁愿相信文锦逃开是她疯了。

关键问题是,那个‘它’到底是什么?小哥,你也不知道吗?
闷油瓶抬眼看了看他,摇头。

会不会有人易容成我们几个样子,我们其中的一个是有人假扮的?
胖子问道,说着用力扯自己的脸皮,表示自己的清白:“你看,胖爷我的脸皮是原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