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看你们出神,大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招呼其他几个起身,将杂志塞进你的手里,就招手结账。
你们想着事情一下没反应过来,等想起要他的联系信息,他已经走出了茶馆。追出去,正看到他把眼镜一摘,你一看他的眼睛和五官轮廓,咯噔一声,人不由站住了。
只见一道极其可怕的伤疤从他的眼角开始,划过鼻子,一直到另一边的眼角,鼻梁固有一处凹陷,似乎给什么利器划伤过。
他们一群人上车走了。

感觉这老头子谈吐不凡,而且中气不足,很可能是老海今天说的,陈皮阿四!
刚才吃饭谈到他,怎么现在就在茶馆碰到了,这也太巧了。


老海莫名其妙的来杭州和我说起故事有点唐突,难不成这老头子和老海有什么猫腻在?布了这么个套想引我们入局?
这老头看上去有一点狡狯,不可不防啊。


又不知道这一套戏扯的是什么蹄子,这老头子不是已经瞎了吗?怎么还能看的见呢?而且说话中气十足,也不像九十岁的人。
不过已经想通了大头潜龙的局,回去结账吧,想回家舒服结实的睡了一觉。

醒来是第二天中午,一看请帖,已经结束了,吴邪打电话给老海,他也没什么说的,只说那条鱼没什么人拍。
下午吴邪也不想去铺子。你想去茶馆再去等那个人,吴邪三叔那边的店里却打来电话,又说有人找。
唉。又是谁啊


去看看

该不是老痒又出现了
你们开车过去,走进店里一看,只见一个人坐在客座沙发上

【眼睛一酸】
【激动】


潘子!
潘子哥哥!

潘子哥哥,好久不见。


哈哈哈。好久不见

怎么不联系我们啊!

我在你们去海南之前已经有一点恢复意识,但是当时你们走的太急,只给医院留了一个手机,你们出海后自然找不到你们。

我体质很好,恢复的很快,就算这样我还是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等我能够下地来找你们,却一个也联系不到。
算起来那个时候我们应该是在陕西,而三叔就更不用说了,全世界都在找他。

你们和潘子在三叔的铺子里坐了一个下午,互相讲了一些自己的情况。
【你看到潘子臂上带着黑纱】

做什么的?


大奎一场兄弟,头七没赶上,现在带一下心里也舒服一点。
你们想起去山东那段日子,心里也唏嘘起来。

说到底,那件事情还是因我而起,如果当时不去多这个事情,将帛书给三叔看,各人现在的近况自然大不相同。

小三爷,我们这一行,这该来的逃不了,怪不得别人。

你说的简单,打死大奎的又不是你。
唏嘘了一阵,你们又把这一边最近的一些情况和潘子说了,听得他眉头直皱。听到后来你们的猜测

我和三爷这么多年下来,我能肯定三爷绝对不是那种人,别听别人乱讲。
潘子跟随三叔多年,感情深厚,有些话自然听不进去。你们不再说什么,转移话题,问他有什么打算。

本来打算还是回长沙继续混饭吃,那里三爷的生意都还在,人都认识,回去不怕没事情做,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事情不简单,恐怕得再查查才能安心。

【点点头】虽然这里我们基本上都查过了,但是你和三叔的关系不一般,有很多不知道的关系在里面,你能去查查是最好不过。
潘子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让他等消息,你以为要等个十天八天的,没想到才五分钟就都回了电话。潘子听完之后,皱着眉头

小三爷,恐怕你们得跟我走一趟了。

怎么回事情,该不会是出事情了。

三爷在长沙找一个人,给你留了话。不过得亲自和你讲,那一边的人叫我带你过去。

三叔留了话给我?长沙那边我也不是没联络过,怎么从来没人和我提起这个事情?

那边很急,您看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够出发?

这…

凌雪……
我正好有点事,我就不去了

因为很急,吴邪嘱咐了你几句就跟随潘子上了火车。
你回到吴邪家里,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
寻找族长。

妈妈说张家族长的血能驱虫,身上有麒麟,

【转念一想】

!

小闷??!

不会真是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