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雪凉什么鬼!你放开吴邪!没看到旁边有铁链嘛!你再拽!我也要下去了!
吴邪的脚正踩在他头上。吴邪用力踹了他两脚,把他踹到一边
你往边上一摸
张凌雪四周的水下横着大量的铁链条,交错在一起,好像一条栏杆一样将从上游冲下来的东西拦住,只不过现在有些铁链已经断了,从瀑布上挂了下去,出现了不少缺口。
老痒漂到你边上,你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铁链边,同时泰叔和那个胖老板也全部在另一边抓住铁链停了下来。二麻子的尸体从你们身边漂过,在铁链上打了个转,卡在了两条铁链之间,老痒伸过手去,将他腰里的拍字撩和手枪全拿了过来。
老痒拿到枪,努力伸出水面就想去打泰叔
吴邪你他娘的想什么呢,枪管里有水,你想爆膛吗!
老痒现在不干掉他们,就没机会了
张凌雪你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快看前面!
你们转头一看,前面一片蒸汽腾腾,沸水已经到了,经过几百米的冷却,这水丝毫不见降温,你们在几十米外已经能感觉到热浪冲了过来。
老痒他妈的,没想到我吃了这么久涮羊肉,今天自己也要给涮一回了。
吴邪怎么办?现在唯一生存的机会,就是顺着瀑布冲下去,但是下面什么环境根本不知道,要是太高,和跳楼没区别啊。
凉师爷我有办法!
吴邪什么办法?
凉师爷你先把我拉上去!拉上去我再告诉你,不然我们一起死!
张凌雪要死你自己死!
张凌雪烫水是漂在冷水上头的,我们潜水下去,等上头的烫水漂过去了,如果能闭气熬得过那段时间就还有一线生机!
吴邪行!
凉师爷我……
张凌雪【伸出手】
张凌雪上来!
凉师爷谢谢你。你为……
张凌雪别说话了!
你们拉着铁链条一直往下。
这地下河非常深,你们一直潜到二米左右,感觉四周的温度低了很多,当下屏气宁神,准备等上面的热流通过。
这个时候,你的手突然碰到一团东西,好像有什么挂在铁链上面,拿手电一照,突然看见一张极度狰狞的脸出现在铁链后面
吴邪【吓】
张凌雪【他穿的是一件冬天的登山服,身后还背着一只背包。看样子是个登山者】
张凌雪【怎么会给冲到这里了?】
吴邪用嘴巴咬住手电,在他的身上找了一下,发现了几支写生用的笔,又打开掉在铁链边上的背包,里面有画板和很多颜料
吴邪【这家伙应该是车上那黑导游说的,前几年在山里失踪的那几个写生的学生。】
你又翻了翻里面的东西,虽然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反正自己的背包也没了,有胜过无,便将这包背到自己身上。
这时候,四周水温一热,滚水已经到了,你们马上就觉得浑身刺痛,咬紧牙齿,继续向下潜去滚烫的水一下子将你们包围了
张凌雪【指指下面】【跳下去】
你们一松手,就顺着水流滚下了断崖。
你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四周一片漆黑,摸了摸手腕,绑在上面的手电已经不知去向。身下是一块冰冷的平板
张凌雪边上好像还有流水的声音,这是什么地方?
你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记忆开始一点一点地出现在脑子里,瀑布,滚烫的泉水,铁链上的尸体
吴邪【睁开眼】
张凌雪醒了?
张凌雪还好吧?
吴邪没问题。
张凌雪我们刚才好像是顺着水流直坠下断崖,然后就掉进了下面的水池里,那水冰凉冰凉的,和滚烫的泉水有着天壤之别
张凌雪入水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耳朵突然一静,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吴邪估计是因为落水的时候冲撞到了什么东西,把自己磕晕过去了,从几十米高空摔到水里,如果姿势不对,和摔在水泥板子上是没有区别的。
吴邪【摸了摸身子】
吴邪还是湿的,难道我们掉下瀑布之后,给下面的水流继续冲到了这里?还是干脆我们已经死了,来到了阴曹地府?
你站起来,才微抬起头来,突然咚的一声,脑袋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得眼冒金星,忙用手一摸,上面好像是一块平板
吴邪【给你揉揉头】
张凌雪怎么这里这么矮?难道我们给冲到了什么岩石的缝隙里或者石头下面了?
吴邪我刚刚四处摸了一下,周围一尺内都是粗糙的木板,后面是空心的。这样小的空间,只能躺着转身,连抬个头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
用手一撑,发现上面的木板可以移动,嘣的一声,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你顶起膝盖,轻轻地将上面的木板移开,坐起身子来,一看外面,不由一愣。
这里是一个汉白玉的石室,四个角落里都点着火把,将周围照得通亮,你们看了看头上的宝顶,是两条互相缠绕的蟒蛇,而你们竟然是坐在一只棺材里面,棺材的盖子被你们翻在一边。
张凌雪靠!这是什么地方?谁把我放到棺材里去了?
吴邪【疑惑】
你们走出棺材,观察四周,心里越来越奇怪
吴邪汉白玉的材质,雕刻着蟒蛇的宝顶,……这里和海底墓的墓室几乎一样。
张凌雪不会吧?
四处走动了一圈,发现古怪的事情还不止这么点。
张凌雪谁吧我身上的衣服给人换了,还换成了一件类似于潜水服的橡胶衣服!
张凌雪啊啊啊!
吴邪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凌雪这么老款式的衣服从哪搞来的?
张凌雪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回来了?这里到底是一个很像海底墓穴的墓室,还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从海底墓出来过?我的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邪先别着急,只要是墓室,就有出口,找找看
张凌雪【冷静下来】行
张凌雪刚才我太激动了
甬道之上架着一个木头架子,就像脚手架一样,上面铺着木板,成为通过甬道的一道简陋的天桥,可以防止触发机关,不知道是谁架在上面的。你们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走到了甬道的对面,中间后殿的玉门里亮着火把的光芒,左右两个配殿一片漆黑。
吴邪对了,老痒呢?
你们向有火光传出来的门走过去。火光相当明亮,从玉门下面的门缝下透出来。来到门口,你们听到门内有声响传出来,当你将耳朵贴在门上时,听到了一下咳嗽声。
接着,便是一个人的声音道:“怎么办?开不开棺材?”
另一个声音,听来十分为难:“三省说暂时不要动这里的东西,我们还是听他的吧。”
张凌雪第一个讲话的人竟然是闷油瓶,第二个讲话的却听不出来。而且他们还提到了你三叔,怎么,难道三叔在这个地方?
而令你惊讶的还在后面,你立时又听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那人道:“吴三省现在还在睡觉呢,我们只是打开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我站在小张这一边。”
你不是十分听得懂他们的对话,但那第三个人,毫无疑问是个女人。
张凌雪他们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听起来,好像是小闷想开一个棺材,而另一个人因为三叔的警告而犹豫不决,这个时候有一个女人站出来支持了小闷,小闷已经找到了三叔了吗?
你一面想着,一面趴到门缝里,想看看里面说话的是谁,可惜门缝里所能看到的范围有限,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面,穿着和你一样颜色的潜水服,身材很娇小,梳着一条大辫子。
这时,你们听到了第四个声音说道:“齐羽怎么办?这小子也真能耍,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我们就将他丢在这里吗?”
吴邪齐羽,好像也是三叔的笔记里面,写在前面的名单里的人之一,难怪有点熟悉
吴邪不对!齐羽。这个名字不是熟悉这么简单,好像经常听到
这个时候,门缝里的那个女人移了一步,让出了一个空间,你们看到闷油瓶子正站在一只黑色的棺材边上,手里拿着撬杆子,犹豫着什么,然后另一个女人走进了你们的视野。吴邪一看到她的脸,惊讶得几乎将手里的火把掉落到了地上。
吴邪这人,不是文锦吗?老天,怎么回事?我虽然没见过她的真人,但是三叔有很多她的照片,过年看老照片的时候,我经常能看到,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绝对没错。
张凌雪文锦…
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陌生的男声说:“这座海底墓这么大,我们想要找到他谈何容易,我看还是算了,我们沿路刻下记号,他看到了自然会跟过来。小张,你不如动手吧。”
闷油瓶点点头,举起撬杠,就要下手,这个时候,突然从左边的配室里,传来了一阵轰鸣的水声,把你们吓了一跳。
后殿里的人全部都转过头,那个男人问道:“什么声音,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走!去看看!”闷油瓶放下撬杆,向门口跑来,你们一看不对,忙一个转身,躲进了右边的配室里,将火把放在地上踩灭,几乎是同时就看到一行人跑出了后殿,冲进一边的玉门,接着就有一个女人惊叫道:“快看,这里有个水池!”
张凌雪刚才的情形,不就是小闷为我们描述的,他们在三叔睡着之后发生的事情,可是怎么好像亲身经历一样,难道这是幻觉吗?还是干脆已经疯了?
吴邪我也有这种感觉
四周重新归于黑暗,你深呼吸了几口,想去重新点燃火把,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举着火折子出现在了视野里。那人从甬道上的天桥处走了下来,偷偷地躲到了左配室玉门的后面,往里面看了看,你们稍微一看,就发现那是年轻时候的三叔,他好像非常懊恼,眉头皱得很紧。
吴邪三叔?!
过了一会儿,张起灵他们的声音逐渐变得远去,应该正在走入池里的盘旋楼梯。三叔吹熄了火折子,闪进了玉门内,你们看得心惊肉跳,当下不管自己在幻觉还是做梦了,忙跟了上去,才贴上左配室的门,想偷偷往里看一看,忽然眼前一闪,三叔突然又从门里走了出来,一下子掐住了吴邪的脖子,轻声说道:“原来是你跟着我!”说完突然手一紧,死死扣住了吴邪的喉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