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再醒来时,已然身在床上,她一睁眼,就发觉眼前有人影晃动。
袁今夏水…
今夏口干的难受。
袁母立马扶起她给她喂水,林菱又给她把了脉。
今夏这时也已经恢复了神智,抬头看去,大家都在她床前紧紧的围着她。
袁今夏我竟然没死。
今夏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
但显然这话触怒了众人,袁母没好气的说她。
林菱唇线抿紧,眼中划过懊恼。
林姨都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今夏。
见林菱这样,今夏心下很是不好受,明明是她自己非要去的。
袁今夏姨,您胡说什么呢,明明是我非撒娇拉着您去的。
袁今夏再说,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放心吧, 我不会有事的,因为我有金甲神人护体呀,您说是不是娘?
今夏弯了眼睫,笑嘻嘻的看着袁母道。
袁母却是十分傲娇的扭过头去。
袁大娘我说不过你!
袁今夏嘻嘻…
袁今夏对了,朱阿裕呢?
林姨他守了你一夜,刚刚才走的。
袁今夏哦
今夏点点头,随后突然想起来冷月,急急问道。
袁今夏姨,那人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袁今夏还有,人你们抓起来了没?
今夏朝林菱问道,又转头看向杨程万。
杨程万那人叫冷月,是兵部尚书小女儿赵清淳的暗卫。
杨程万人已提至六扇门,不过醒来时已经疯疯癫癫,不知为何。
袁今夏疯了?怎么会?
杨岳疯了也好,至少我们可以将她严惩为你报仇,若是没疯,以兵部尚书赵安旬的性子,必定会保她,毕竟她乃是赵府这一批暗卫中的佼佼者,赵安旬必定不会放弃她。
今夏气得翻白眼。
袁今夏果然是官大欺人!
袁今夏就是不知道我怎么招惹到赵家小姐了,若说是为了一匹云锦,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杨程万叹了一口气,告诫今夏道。
杨程万夏儿,无论事出何因,以后切记离赵家的人远一些,赵家是我们动弹不得的,这次是万幸,下次就说不准了。
袁今夏闷闷的道。
袁今夏我知道了。
林姨对了今夏,你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
袁今夏姨为何这样问?
她觉得自己哪里都好好的呀,而且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比以往还身心舒畅。
不过她记得自己明明被那人所伤,当时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才一个晚上也不至于全好了吧,真是奇怪。
而且,她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好像还有人亲了自己,可她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唉。
林姨没哪里不舒服就好。
林菱掩去心中的疑惑,朝今夏说道。
赵府。
朱启垕一早就去了赵府,怒不可遏的教训了一顿赵清淳,要不是赵安旬及时赶到,恐怕赵清淳已没了半条命。
赵尚书本就是裕王一派,又地位极高,朱启垕对他一向尊敬,没想到此次却因赵清淳生了分歧。
赵安旬怒不可遏,对这胸大无脑的女儿实在生气得很,但偏偏她又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赵安旬又气又怒,警告她再敢惹裕王不快,就将她逐出家门。
但背地里,赵安旬却将这笔账暗暗记在了袁今夏头上,他本就有意撮合自己女儿和裕王,没想到中途却被一个小捕快横差一脚,裕王是个明事理的人,自然知道该如何抉择。
赵安旬冷笑。